顧北淵隨手合上文件,「給蘇小姐兩天時間,若拿不到,你就帶人抓了薄時年。」
居然跟他搶東西。
「顧總,既然知道東西在薄先生手上,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抓了?」秦三疑惑道。
「你是想讓黎黎恨我嗎?」顧北淵一側唇角抬起,不悅道。
秦三忙捂住嘴巴。
原來顧總是擔心薄時年跟蘇酥還有舊情,貿然對付薄時年會讓蘇酥不滿,進而影響他跟夫人的感情。
畢竟……
蘇酥跟夫人感情那麼好,她的耳旁風不得不防啊!
而如果蘇酥兩天內都沒能拿到龍涎香,說明她跟薄時年已經徹底鬧掰,顧總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了。
蘇酥原本打算先去顧氏看看江黎黎,但想到答應對方下次見她要多呆一會兒,猶豫再三還是掉頭去了薄氏集團。
去的路上給薄時年打了電話,問他出差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凌晨兩點鐘落地京都,找我有事?」薄時年好整以暇道。
從離婚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接到蘇酥的電話。
很顯然,她已經求證江黎黎生病了。
四分嫉妒,六分滿足。
就算她是為了江黎黎才主動聯繫他,但終歸是給他打電話了。
「你告訴我黎黎生病的事,不就等著我找你嗎?」
蘇酥扯扯唇角,「東西放在辦公室了嗎,位置跟密碼給我,我自己拿。」
薄時年:「……」
「說話!難道要讓我求你?」
蘇酥怒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砸了你的集團,要麼你告訴我位置和密碼。」
薄時年:「……」
「滋——」後擋板合上的聲音。
白簡坐在駕駛座,手指從擋板鍵位上移開,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沒辦法,老大開的外放,而他根本不敢聽啊喂!
誰能想到剛落地A市,老大就被話筒對面的蘇小姐懟成篩子了呢?
薄時年滿臉黑線,將外放改成了聽筒模式。
前一個電話是跟峰會幾個與會者打的,外放視頻會議,忘記調過來了。
「啞巴啦?」
蘇酥哼了一聲,「不說話我就帶人砸了你的保險箱。」
畢竟砸了集團是很爽,但沒用。
她只是想拿到龍涎香救人。
「不在裡面。」
薄時年輕笑,「其實你還有第三個選擇,跟我復婚,我的東西就都是你的了,隨便處置。」
蘇酥很了解他,知道他會將東西放在集團保險箱。
也正是因為知道她的性格,他才在來之前,將龍涎香取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