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飛雁一直都很淡定,她腿不便,行動受到很大的制約,要不,憑著她曾經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但是,現在她卻擔心,甚至害怕。
這一刻,南飛雁腦海里全是楊遠,那個細膩體貼的男人,眼睛突然的有些朦朧。
「雁姐。」夏驚蟄有些擔心,前後夾攻,她真的很痛恨自己的車技不夠好,更加痛恨自己今天為什麼沒有帶槍。
南飛雁定下心緒,然後看準對方的車輪子,輕輕的按下一下車窗,瞄準,扣板。
「嘭。」
夏驚蟄看見對方的車向著一邊倒去,裡面的人跳出來。
「小心……啊。」
「雁姐。」
一顆子彈從車窗而來,本是對準夏驚蟄的腦子的卻被南飛雁撲了上來擋下。
「雁姐。」夏驚蟄看著那南飛雁全是血的背部,眼淚哇啦啦的之下,看不清方向,只是拼命的踩下油門,然後飛了出去,後面的車也緊追上來。
「雁姐,你要挺住,求求你。」
「我沒事。告訴楊遠,我愛他。」南飛雁的眼睛越來越模糊,好像要睡覺。
從後面車裡不停飛出來的子彈打在夏驚蟄的車上,可她什麼都聽不到,眼裡全是淚水,耳邊只有南飛雁的一句『小心』。
夏驚蟄一直開,車已經開始報警,沒有油了。
看著已經被血染紅的副駕駛座,夏驚蟄第一次恨得想要殺人,真的好想要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