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的环境中,烟民对烟的渴望更加强烈,尤其是囚犯在监狱中难以得到香烟。阮山海得手后,其他囚犯也想抽烟。陈克明索性把烟都分出去了。
韩森浩不抽烟,只在一旁闭目养神。
火光跳跃着,众人脱掉鞋子、袜子,将脚伸向火堆,让火来烘干发白的脚掌。在烟草和脚臭味中,他们继续之前的讨论。
“之前我们讨论到哪了?”阿卡将烟蒂丢入火中问。
“刚刚在讨论如何在泥地不留痕迹,撑竿跳、筏子什么的,都被排除了。”阮山海回答道。
陈克明点头道:“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皮耶尔的状况,凶手在外面做这些事情,皮耶尔不会察觉吗?凶手应该会用更加巧妙和悄无声息的方式走进房间。”
“咦,我刚刚还想说用简易高跷,凶手的行动会不便吧,这样就做不到悄无声息了。”阮山海道,“反正我是没主意了。”
细究之下,众囚犯都有杀人动机,但作案时间却是个问题,脚印是如何消去的呢?
“也许凶手不在张启东他们当中。”一直没说话的五郎开口提醒道,“你们忘了一半人,我们呢?”
阮山海瞪了五郎一眼,忙伸手捂住五郎的嘴:“他随口乱说的,你们不要在意。”
“不对,这家伙说的没错,在监狱中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加藤浩唯恐天下不乱。
出人意料的是,陈克明和阿卡都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还是做得公平些,把我们每个人的行动都说一下吧。不然两批人也不会真心实意地合作。”
狱警这边的做法比加藤浩他们的做法要保守,收集资源,养精蓄锐,等待救援。这导致狱警这边的时间比加藤浩他们充裕。
十五时四十五分,皮耶尔离开去休息。十九时三十五分,皮耶尔尸体被发现。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有嫌疑。
十五时四十分,阮山海和韩森浩留在原地,阿卡和五郎一起行动,只有陈克明独自一人。
七十二分钟不足以让脚印消去,但更长时间便足够了。陈克明十七时五十五才回来,如果他去杀人了,那就有足够的时间,让水流消去脚印。
陈克明坦然道:“我没有杀害皮耶尔,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囚犯们心里可不这样想,皮耶尔曾打伤狱警,狱警将他视作肉中刺,会杀害他也不奇怪。
“那你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干什么,就是四处看看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去。”陈克明道,“况且我也不知道皮耶尔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