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是说他们在确定时间节点时说谎,根本不给正确的时间。”
“是的。”
“如果这样做的话,我的推论还是没错,凶手应该是韩森浩。”但阮山海又想到了新问题,“不对啊,如果囚犯们提出看一看时间不就露馅了?”
五郎摇了摇头:“你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现在的时间怎么能验证过去的时间呢,这是二十时左右的事,而我们列时间表已经在深夜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之后。”
“最后的时间是正确的,而之前的时间点是作假的?”
“是啊。”五郎进一步说明道,“如果我一个小时前让你去办点什么事,然后现在告诉你,你花了十五分钟,但实际上是十分钟,你觉得你能察觉吗?”
“有点困难,你告诉我过去二十分了,我也判断不出来。”阮山海道,“毕竟这是很主观的东西。”
“所以说狱警们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掩盖一些问题,他们明明可以抹平所有疑点,却没有用,恰恰说明他们问心无愧,我想张启东他们就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没在乎那四十分钟。”
“所以你的看法是什么?杀害皮耶尔的不是狱警,而是囚犯?”
说来说去,五郎最后还是站到了狱警这边,他不认为狱警是凶手。
五郎点了点头:“我们从开端开始慢慢梳理,首先张启东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而不是等我们去找他?”
“第一,我们当时还不知道情况,他们在地势相对低的地方,比我们早了解到监狱的状态,为了不浪费太多的时间,他们就来找我们了。第二,我们是不可能找他们的。”阮山海道。
“正是如此。”
局势便是如此,有时候,你觉得选择很多,但一接触才知道自己毫无选择。在外界看来,无论后面你遭遇什么,都是你的选择所致,怪不得其他,这就是一大偏见。
在监狱中,就只有囚犯向狱警投诚,绝不可能让狱警向囚犯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