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豐霆太得寸進尺,竟然命令他:「不要再讓我發現你嫖娼,否則你不用再念書,我親自押你回香港,從今往後你連門都不要想出。你才十九歲,你的身體經不住你這樣糟蹋。」
沈寶寅怒極反笑,心想你也有臉說這個話,不知道剛才扇他屁股的是誰,當即揚手給了豐霆一個巴掌。
豐霆沒躲,受了這一巴掌,凌厲窄收的臉頰瞬間便浮起五個手指印,一定很痛,但豐霆只是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
沈寶寅看他沒反應,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身痕跡跪在他腹肌旁,稀薄日光從窗外打進來,襯得室內場景淫靡而艷麗,沈寶寅怒瞪著豐霆英俊的臉,只覺得可恨,好可恨!
又乾脆利落地扇了豐霆正反兩個巴掌。
豐霆這回沒再慣著他,抓住他的手,陰測測說:「一次抵一個巴掌,我幫你記著。」
豐霆的話像開玩笑,表情卻嚴肅森然。
沈寶寅通紅的指尖蜷起來,倒真不敢輕舉妄動了,因為他知道豐霆真的會說到做到。
那種感覺,快死掉的感覺太可怕,他再也不想經歷。
大概是看沈寶寅老實了下來,硬邦邦說完威脅的話,豐霆又來哄他,從不知哪裡拿出來一隻百達翡麗計時錶。
純銀錶帶,很秀氣一隻黑色底座錶盤,豐霆單手打開卡扣,另只手捉住沈寶寅手掌,不容拒絕地把錶帶往沈寶寅手腕上套。
沈寶寅不想要,一個勁轉動手腕,想把手藏進懷裡,豐霆力氣太大,他沒成功。
「這才是真正生辰禮物,阿寅,希望你不要荒廢時間,做個真正快樂大人。」
沈寶寅盯著手腕看了半天,只覺得像嫖資。
他厭煩地伸手打算摘下來,冷笑道:「你剛剛對我做了那種事,現在來說要我快樂?」
還沒碰到錶帶,被豐霆捉住手塞進被窩裡。
「別丟,我看到會難過,實在不喜歡,等我走了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下次我來再給你帶其他禮物。」
沈寶寅管他那麼多,磨了磨後槽牙,從豐霆懷裡翻身下床,先穿好褲子,然後飛快摘下那隻表丟進床邊垃圾桶。
手腕白皙皮膚被他折騰得紅了一大塊,他回頭瞪豐霆一眼:「滾你媽的,死撲街!你還想有下次!老子拿刀閹了你!滾,帶著你的破表滾,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話是那麼說,可豐霆離開後,不知多久以後,一個月,或許只有一個禮拜,有天他受了涼晚上突然發燒,怕自己發熱燒死,迷迷糊糊打電話不知道跟誰求救,隨便按了幾個鍵,居然打到豐霆那裡,還是避免不了和豐霆見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