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寅說:「不許再打我屁股。」
豐霆說:「你聽話就不打你。」
沈寶寅說:「你對聽話的定義是什麼?像個死人一樣不說話也不反抗?請你趕快死了這條心,我永不可能聽話。」
豐霆說:「睡覺吧,阿寅。」
沈寶寅說:「別同我講話了,我馬上就睡著了。」
「最後一句。」豐霆說:「阿寅,就算你只是在哄我,我也很高興。但我不可能因此就放你去過放蕩日子。我雖然總管不住你,但無論如何還是要繼續管著你,我忍了你,你也就忍忍我吧。」
沈寶寅對此十分無語,但唇槍舌劍一番,累得要命,於是也沒搭理他。
半個鐘頭後,豐霆離開了沈寶寅的房間,走前給他找了條內褲穿上,摸了摸他的耳朵,說:「阿寅,睡飽覺,明天會有好事發生。」
沈寶寅擺了擺手讓他快滾。
等到屋裡只剩下一個人的呼吸聲,沈寶寅慢慢翻了個身,把頭埋進還有餘溫的另一隻枕頭上。
腰間同胯部因轉身動作酸痛不已,他不由得呲牙咧嘴一陣。
撲街,那麼大力,白天累了一天還有力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真不是人!
意識逐漸沉重,他在心裡罵。
罵罵咧咧幾句,鼻尖深深吸了口氣,聞到枕頭上從豐霆身上遺留下來的香波氣味,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沈寶寅睡眼朦朧被喊下樓吃早餐。
沒什麼胃口,只問工人要了碟水晶餃,剛咬一口,沈振東在餐桌上跟全家宣布:「阿寅,今天起你就開始跟著你大哥做事,從秘書做起。」
沈寶寅心裡一震,咀嚼的動作霎那停下來。他很想看一眼豐霆的臉,但不敢看,怕讓豐姍看出他和豐霆有勾連。
豐姍眉頭微皺,看上去對這個主意並不滿意,但閉緊了嘴,什麼也沒說。
沈寶寅疑惑極了,很好奇在他下來之前這張桌子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昨晚上局面還那樣僵持,現在已經翻天覆地。
除了疑惑,也隱隱震驚,沒想到豐霆不顯山不露水,看起來像豐姍的走狗,竟然能風輕雲淡拿下他這個棘手的後媽。
不過這次回港,正如他對米荷說過的那樣,他確實覺得豐姍看起來矮小許多,心思也淺顯得昭然若揭。
或許豐姍其實本來就稱不上對手,只是他以前年紀太小,才會恐懼她。
他長大了,豐姍卻只會越來越老。
這真是個好消息。
「怎麼不說話,不高興爸爸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