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寅讓他說得臉好紅,左顧右盼片刻,主動說回原來話題:「公司你別擔心,我不至於被一個老頭子拿捏。他手裡那點股份算什麼,拿著雞毛當令箭,現在公司好多事務變更交接,等我騰出手,他也沒幾天好日子過。」
豐霆從來不擔心沈寶寅受欺負,沈寶寅這麼講,他反而要擔心其他人:「注意分寸,保護好自己,不要再出現豐朝宗這樣的事情。你做不到每次都運氣那麼好,沒有人抓到你把柄。」
鍾完立貪是貪,卻也是身嬌肉貴,沈寶寅手段刁鑽,說不定嚇一嚇,鍾沿就該給老爸置辦身後事。
沈寶寅不好意思地把臉蛋埋進他懷裡笑了笑,講:「再也不會。」
【作者有話說】
我覺得大概是我的文案給大家造成了誤解,所以大家都一致堅定認為這裡就是在追夫了。
在此說明一下,追夫的主要橋段並不在這裡,這裡才更新到全文的三分之二,只是常規地吵一個架,主要是想讓他們徹底明確心意(很多人都沒發現吧,都do八百個回合了,他倆壓根沒確定彼此的關係呢,光掰扯那些家長里短了)
其實前幾章就想跟大家講的,因為看到評論有講期待「破鏡」「追夫」,我人都傻了,擔心在這裡讓大家落空。可是呢那時候講又怕劇透,所以一直到今天才解釋。沒辦法,我的大綱就是那麼安排的,不會改。假如影響了大家的閱讀體驗,只能在這裡講句不好意思。
第72章 戀愛蠶食我如地網天羅(7)
豐霆的離職,宣告沈寶寅正式坐穩申港第一把交椅。
部門要重組,會議開不完,見縫插針還要搬屋,等到沈寶寅回過神來,已過去兩個月。
在薄扶林住的第一個夜晚,沈寶寅特地帶了一瓶十五年窖藏的干邑同豐霆一起慶祝。
進屋發現多一幅畫,鉛筆素描,紙張很普通,有被捲曲的痕跡,用堅硬的鋼碳畫框裱了起來,端端正正放在玄關最顯眼處。
畫的是一個男人,一個輪廓模糊、只一雙銳利眼睛得到精雕細琢的高大男人。
沈寶寅脫鞋的動作都遲鈍了,緩緩看向來門口接他的豐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
豐霆難得赧然,接過他手中紅酒,遲疑片刻,才說:「你畫完留在店裡,韋奇家姐覺得可惜,讓韋奇帶回了公司。你那天沒在,韋奇給了我,讓我轉交。」
「我不記得你有跟我提起過。」沈寶寅有點不好意思,為豐霆珍惜著他的畫作,又有點怪罪,怪豐霆眼光差,收藏什麼不好,收藏這個,這只是他隨隨便便畫的,其實沒什麼技術可言。
琢磨來琢磨去,心裡頭甜蜜蜜的。
豐霆微笑,側過身讓他進屋:「怕你銷毀證物。」
「什麼證物?」沈寶寅不太高興,好像被當成罪犯。
「你愛我。你總是拒絕承認,好在我總算掌握幾項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