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很快到來,豐霆這晚要回淺水灣吃飯,於是和沈寶寅的團圓飯安排在中午。
早晨沈寶寅只穿了單薄三件套西裝出門,豐霆從後面喊住他,在他轉頭時為他多披上一件黑色風衣。
「雖然沒有降溫,但今天要颳風,還是多穿件衣服。」
沈寶寅聽話穿上,兩人一同出門,電梯裡,沈寶寅突然想起什麼,笑吟吟說:「不要忘記中午。」
「不准穿西裝,不准開豪車……阿寅,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神神秘秘?」
沈寶寅嘻嘻一笑:「到時你自然知道。」
原本是要一起吃晚飯,午餐豐霆獨自回淺水灣同豐姍吃團圓飯,不過豐姍中午安排同相近的朋友用餐,只好調換順序。
其實聽到豐姍要去參加聚會,沈寶寅還有點驚訝。因為自從庭審那日後,他這個繼母就把自己近乎是幽閉在了家裡,不和太太們去打牌聽戲,也不去那些個慈善晚會上露臉。從前她可是極熱衷於這些社交活動的,即使離開了演藝事業,她也依舊的喜歡出現在大眾視野。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再也收不到太太們的邀請了。
她卻也坐得住,沒有主動地去社交去試圖扭轉自己的名聲,像是默默接受了自己被排擠的事實。
大概她也知道,她把自己的繼子逼上了法庭,把亡夫的公司攪得一團糟,是很受人詬病的事情,她在港人面前,已經是重新地名聲大噪。
現在終於是出了門,不過也只是個私人聚會,不是什麼名流沙龍,看上去像是真的決心要低調做人了。
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沈寶寅雖然把她的轉變看在眼裡,心底里可不信她可以長久地忍受這種無人問津的寂寞。
豐霆倒是真的覺得他媽媽已經得到教訓,徹底地醒悟了,不過這次他沒有再為他媽媽講話。
從前他罔顧事實也要維護他母親的名聲,是還對母親存有一些感情,那次爭吵過後,他和他媽媽的關係幾乎落到冰點,哪裡還有親情可言。
庭審過後倒是稍有緩和,因他媽媽又一如既往地來關心他,大概是想和他回到他童年時那份親密無間。
但他能做到的只是年節回去看一看,將來若是母親生病或是去世,他必然會在床頭侍奉,這便算是盡了孝。
電梯很快抵達地下,沈寶寅先走出去,豐霆緊隨而出,在後頭叮囑:「上班少同人爭執。」
沈寶寅轉頭,微笑說:「我也想做紳士,看有沒有人給機會。」
豐霆望著他不說話。
沈寶寅只好說:「好了好了,管家公!都聽你的行不行?」
「晚上睡覺也這麼聽話就好了。」沈寶寅習慣裸睡,偏偏愛踢被,豐霆一晚上要為他蓋無數次被子,不小心把沈寶寅吵醒還要被沈寶寅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