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豐霆一點也不心疼他,依舊地自行其是,還用嘴把他喊疼的嘴給堵上了。
沈寶寅又痛、又爽,驚愕之間發現,同豐霆在一起這麼多年,這個男人的身上竟然還有他未曾領教過的手段。
豐霆的這場邪火,直過了兩三個小時才有收斂的意思。
沈寶寅被他折騰得眼皮都睜不開,等豐霆將他抱去浴室洗完澡回來,兩個人又回到床上,他酸酸麻麻地趴在豐霆尚有水珠未擦乾的胸膛上,委屈地嘀咕:「我全身都疼。」
豐霆撫弄他耳垂的手指頓了頓,似乎有些內疚吧,可停頓兩秒鐘,硬要爭這口氣:「你該知道我平日裡多麼讓著你,從前都是在哄你高興。」
沈寶寅確實體會出來了,豐霆從前的確是顧惜他,根本沒有拿出真章程。
說埋怨吧,其實也沒有,他並沒有那麼疼,反而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嬌滴滴地示弱,只是想讓豐霆多講些話。
最近豐霆總是這樣突然沉默哀傷,仿佛心裡打著他不知道的主意,這叫他感到十分慌張。
這段日子,豐霆在他這裡受了冷待,他清清楚楚。而豐霆是個怎樣霸道善妒之人,他也清楚。可是他無法責怪豐霆,儘管他也備受折磨。因為在豐霆看來,這一切分明都是飛來橫禍,自己的愛人突然多了一個愛人,卻還不能夠聲張。
豐霆是為了他才做出諸般忍耐,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可以做出這樣的讓步,心裡怎麼會好過。今日的粗魯,不過是迂迴地表達不滿。
「哦,那你今天痛快嗎?」豐霆講了不客氣的話,沈寶寅反而更親熱地依偎上去,臉頰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口,枕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繾綣羞赧地追問:「我表現得好不好?你把我的腿折成那樣,我都沒講什麼。」
簡直沒羞沒臊。
豐霆一肚子的不甘終於讓他說得暫時地啞了火,撇開臉,忍不住一笑,淡色瞳孔反射了燈光,冰冷的目光帶了些溫度。又將臉扭回來,伸手從沈寶寅的頸椎一路往下沿著脊柱撫摸揉捏,這下才肯講真心話,懺悔方才的所作所為:「是哪裡疼?下次我要是讓你難受,又聽不進去你的話,你只管打我。」
沈寶寅眼眶一熱,鼻頭紅紅地,痴痴盯著這個頂英俊溫柔的男人,他的男人:「其實只有一點點痛,只要你不同我鬧脾氣,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誰像你一樣,動不動生氣。」豐霆不肯承認自己耍了小性子,口不擇言地還要倒打一耙。
為了避免沈寶寅繼續講這個話題,他的兩隻手一齊用力,掐住沈寶寅腋下,提溜一個孩子似的把他拎起來,令他翻了個身,趴在自己身旁的床上,自己也坐起來,兩隻腿分跪沈寶寅身體兩側,兩隻青筋畢現、屬於強壯男人的大手,逐寸往沈寶寅棉花糖那麼白皙甜膩的背部肌膚上按壓,盡心盡力給他疏通起酸脹的筋骨來:「好了,別再講話。今天你肯定累壞了,閉上眼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