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今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白离依旧平淡地说着。
“啊?去哪?”江有汜应声道。
“白离哥哥要带我们去哪啊?”白言到是十分期待。
“晚上再说,我去准备些东西。”白离放下碗筷,就到房间里捣鼓起来,也不让江有汜他们看,因为他竟然把门给反锁了。
江有汜心想着不对,这头狼平时心大得很,这门从不反锁的,如今保密的这么好,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无奈门锁了。不行,我就要看看这头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江有汜准备拿出看家本事,画符!贴门上。
咦?怎么不灵呢?难道自己的符时灵时不灵吗?
不信邪的江有汜,贴了一道又一道符,最后被开门了的白离抓了个现行。
“想看就直说,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待会就知道的事情,何必这么急?”
这些话到是把江有汜说的哑口无言,毕竟自己理亏,悻悻地把门上的符一张张揭下,然后扔垃圾桶了。
“什么时候去啊?我们需不要准备什么?”江有汜对于白离要带他们出去这件事,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不需要,需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们按我说的办就好。”
而另一边呢,白言看着电视就要睡着了,许是每人陪他看的缘故。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过得最漫长的,你明知道有件事在等着你,但是你又不能马上知道那究竟是件什么事,就像买彩票一样,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中奖了,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奖,你还要等待才会知道,就是那个等待的过程十分煎熬。
等待时,就像雨过天晴的黄泥路一样,让行人寸步难行,充满粘性的胶状泥浆,黏住你的脚,叫你抬脚不是不抬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站在原地也不是。
就在江有汜以为白离说的带他们出去的事情就是个玩笑的时候白离开始把他们喊了起来。
一脸睡意朦胧的江有汜,指着白离道,“干嘛啊?”
白离握住他伸出来的手,然后摁下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江有汜有了一头长发,拍了拍他的背,衣服也换个样,一身的灰衫,腰间别了根红带子,摸了摸他的脸,脸上多了道疤痕。
白言也就是单纯地换了套衣服,耳朵也显露了出来。
“这…..这是要去哪啊?还乔装打扮一番?”江有汜看着拖沓的长衫以及厚重的长发不解道。
“待会我们要去……鬼市。”白离到没有换什么,只是给自己戴上了一个面具。
“啊?什么?鬼市?为什么啊?我还想听听牛郎织女的小秘密呢。”江有汜其实是在害怕,毕竟是要去鬼市,自己对那个地方一点不熟,而且自己的身份是山神,与鬼鬼这些的,不太合吧,这么去万一成了靶子,那不是自投罗网?
“没事,去玩玩。”白离到是说的十分轻松。
“哇!鬼市!好玩!白言喜欢得很!”白言高兴地拍起了手。
“白言,你跟我说实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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