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跟她搅和在一起,一是因为于三娘不过二十四岁,比他小十岁,且模样清秀人又温柔。二呢就是冲着她爹去的,从一开始他就打着娶平妻的主意,这样自己也算是于家女婿了,等于掌柜退了以后这白玉楼掌柜的非他莫属!
万没想到现在于三娘变成了他的妾,哪怕是贵妾,怕是于掌柜也不会推举他做掌柜了。谁能看的惯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用了手段纳了自己的女儿做妾的人呢?现在这个小管事的活计能保住就不错了!
方才韩三娘与于掌柜几句话就定下来这个事,他根本插不上嘴,现在这情况是他万没想到的。真真偷鸡不成蚀把米,陈大郎独自站在瑟瑟寒风中为自己伤怀。
此时的厅房,于掌柜和于太太还没走。屋里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于太太吩咐两个丫鬟在门口守门,责备于掌柜道:“你这死老头子!为何不让三娘做平妻?!”
于掌柜听到老妻的埋怨头都大了,耐心解释到:“方才表妹话都放在那了,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最是了解她…当时她是真心想让我们三娘去浸猪笼的!你说这事闹开了三娘能得什么好?
且只有我们这些乡下地方才觉得平妻与正妻一样呢,往大点的地方去,哪怕去县城里,这平妻说出去就是个笑话!在所有人看来平妻不过就是个妾罢了!
现如今我为三娘要了个贵妾的名头,且与娇娘约定分屋而居,里子还是自己做主。面子少一点里子得了实惠,这已经全是我做爹的对得起她了!”
说罢想起女儿做的丑事,到底压不住心底的火,对着于太太骂到:“都是你惯的好女儿!!!若是再有什么幺蛾子,就把她赶出家门!我现在都不知该如何出门,丢人啊……”
陈家一行人此刻已经走在回村的路上了,一家人沉默不语,老陈头也下来走路了,让赵氏靠在车上,陈三郎和兆厉推着车往前走。
快到村口的时候兆厉打破了沉默,他强笑着对兆志说:“二弟,大哥以后就在村里读书了,以后烦请二弟多关照。”
兆志吓了一跳,忙道:“大哥说的哪里话,这里本就是你的家,再说大哥回来读书受益的是我,正巧春天我就要去考童生了,还有多多的功课要请教大哥呢!”
赵氏强撑着坐起来对兆志说:“日后你们兄弟要多多互相扶持,兆志有什么问题只管来问你大哥!”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又歪在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