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副駕駛上,喬四海均勻的呼吸。見他睡熟,黃毛調低了音樂的聲音。車廂里,輕緩溫柔的女歌手,嗓音纏綿。
臨近傍晚,黃毛把喬四海送回了家。小區門口,黃毛放下車窗,探頭問道:「你確定不去找神婆問問?萬一你今天晚上又不知不覺跑去了福州,怎麼辦?要不去醫院也行。」
「沒事,林哥。」喬四海心裡忐忑不安,但仍強裝鎮定,「要是今晚還是這樣,我再去也不遲。」
「行吧,四海,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黃毛不放心,囑咐了一遍又一遍,「一定要記得打電話。」
站在家門口,喬四海掏鑰匙準備開門,樓梯上一個英俊的男人聞聲走出來,目不轉睛盯著他,喬四海疑惑地看著男人。
男人應該坐在那裡等了很久。
「你就是喬四海?」聽到男人問,喬四海心中警鈴大作,丟下鑰匙拔腿就跑,身後男人緊緊追趕。結果沒下幾層樓梯,男人噌地從上面一層跳下來,直接堵在了他的前面。
「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喬四海緊張兮兮地看著男人,吞了口唾沫。
「正好,我也想教訓教訓你。」男人陰狠一笑,抓住喬四海的胳膊手下用力,只聽清脆的嘎嘣一聲,喬四海的左手瞬間脫臼無力地下垂。
「我操你八輩祖宗。」喬四海痛得呲牙咧嘴,不管不顧朝著男人衝去,兩個人結結實實撞到一起。
喬四海一個滾身,將男人壓在身下,用另一隻完好的胳膊使勁揮了一拳,被男人化解。男人握住喬四海的手,咬牙切齒,一個挺身反客為主。
三分鐘後,「別打了,別打了,哥,我錯了。」喬四海捂著撞得紅腫的左臉不停求饒。男人身上髒兮兮的,只落了點塵土,什麼傷都沒有。反倒是喬四海被揍得身上青一塊紅一塊,不過,男人倒是挺講究,知道打人不打臉。
喬四海垂頭喪氣帶著男人進了自己家,用一隻胳膊翻箱倒櫃找了點紅花油。男人看著眼前的瓶子,不明所以。
「你把我胳膊卸了,幫我上點藥不過分吧。」被人傷成這樣,喬四海絲毫沒有難為情,厚臉皮地提出要求。
男人冷冷哼了一聲,二話不說,抓著喬四海脫臼的手臂,找准位置,用了巧勁一瞬間胳膊復歸原位。
幾秒鐘的疼痛過後,喬四海的胳膊恢復如常,他晃了晃檢驗,看向男人。「練過?」
「廢話。」男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對不起,是我剛才冒昧了。」喬四海正兒八經走到男人面前,雖然被揍得這般慘,但是看到自己海拔略高於男人,心裡略微找回了那麼幾絲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