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傅,您說的法子一個死,一個生不如死,」喬四海垂頭喪氣,「這第三個,您總會給我留條活路吧。」
哈哈哈哈哈,馬師傅樂不可支,「你小子,倒是蠻聰明的嘛。」馬師傅看向花信,一本正經,「這第三個法子,就是你帶他去漳州,找林家。咱們馬家以驅邪見長,他們林家善於御邪,肯定知道怎麼辦。」
「好,」花信表情凝重,「明天一早我就帶著他去漳州。」
「晚上,四海就在這裡睡下吧。」馬師傅對喬四海說道,「你身上帶著那東西,在這裡它不敢造次。」
「哦,好,謝謝馬師傅。」喬四海慌不迭應承下來。嘖嘖,這麼多房子,他該住哪一間呢。
「花信,車上我帶來了禮品,你去給叔伯們送去吧。」花珏眼看他們忙完正事,開始指使花信分發派送自己帶的禮物。
「哦,好。」看到花信轉身離開,喬四海急忙跟了上去,「哥,我跟你一起去。」
人走後,馬師傅心情沉重地端起茶杯,抿了口,「小花啊,你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花信的事情嗎?」
「什麼事情?」花珏有點不太明白。剛才馬師傅說了許多,這突如其來的,又是哪一出。
「花信的姻緣啊。」馬師傅跺了跺腳,氣沖沖地瞪著花珏。「我現在才明白,花信姻緣星上的那團黑氣還有紅光是怎麼回事了。」
「馬師傅,你們說的什麼啊?」韓宛秀不知就裡,茫然地看著丈夫和馬師傅。花珏湊到妻子耳旁,把剛才和馬師傅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哦,這樣啊。」韓宛秀狀況外地眨眼,「馬師傅,您剛才那話又是什麼意思?」
花珏不愧是商人,立即明白了馬師傅的話里的含義,難以啟齒道:「馬師傅,您的意思是說,花信未來的愛人,是那個喬四海?」
「啊?」韓宛秀瞪大了眼睛,「可是,四海不是男的嗎?」
「喬四海中元節出生,體質純陰,在普通人眼裡是為不祥,怪不得有團黑氣籠罩;那紅光,看來就是他手上的東西。」馬師傅絮絮叨叨,然後看向了花珏,「小花啊,你能夠接受不。」
末了,馬師傅又補充一句,「要是喬四海真喜歡上了花信,給他足夠多的愛,說不定就能化解他身上殘留的怨氣。」
你看,世事就是這麼難料。當你遇到一件難以接受不好的事情時,隨之而來一件更大的喜事。甚至在喜事面前,那件不好的事情也變得無關緊要了。
花珏咬著牙根,「馬師傅,我的想法不重要,只要花信喜歡就行。我們花家,不止他一個男丁,沒想著讓他傳宗接代。」
韓宛秀看了眼丈夫,附和,「馬師傅,我們這輩子就想讓花信好好的,過上正常的生活。不管他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哪怕他喜歡的不是人,我們都沒意見。」
「那就行。」馬師傅徹底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