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冷漠地看著花信,「最後她還不是都會告訴我,迴避有什麼意義。」
說是這麼說,林岳還是知趣地離開了。
拉著林嵐,花信替喬四海介紹,「四海,這個是林嵐,你叫她嵐姐就成;剛剛那個冰塊臉,是她同胞的姐姐,林岳。你要是分不清,就記住好說話的是林嵐,不好說話的是林岳。」
「討厭,」林嵐嬌羞地給了花信一拳,「你背著我姐這麼說她,小心她聽到回頭找你算帳。」
「來就來,我又不是打不過她。」花信自信一笑,「之前那都是好男不跟女斗,我故意讓著她呢。」
「他,」花信指著喬四海,「喬四海。」
「你好。」林嵐微笑地看向喬四海,很快對面甜甜地回了一句,「嵐姐好。」叫得林嵐花枝亂顫,害羞地捂嘴。
「對了,你要跟我說什麼?」寒暄完,林嵐想起花信剛才的話,問道。
接著,花信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林嵐,包括喬四海純陰的體質,隨著花信越講越多,林嵐臉色愈發沉重。
「四海,你過來一下。」林嵐望著在院子裡閒逛的喬四海,高聲叫喊,喬四海聽到,一路小跑過來。
看著兩人,喬四海露出無辜的眼神。
「四海,你把袖子拉起來讓我看看。」林嵐對喬四海要求道,看了眼花信,見他沒有反對喬四海立刻挽起左手的袖子。然而,前臂上那抹紅光早已消失不見。
花信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林嵐很淡定,「看來我猜得沒錯。」
「什麼?」花信和喬四海異口同聲。
林嵐並未回答,而是笑盈盈地瞧著喬四海,「四海,我問你,你到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失身啊?」
唰地,喬四海一下臉紅耳熱。他雖然是男生,但至今還純情地保留著初吻,自然也沒有和人……那個過。只是,第一次和人聊這麼私密的事情,對方還只是年長他幾歲的女生,他瞬間臊得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瞅了。
「純陰體質,童男身子,怪不得它不願意出來呢,」林嵐說得大大方方,毫不扭捏,倒顯得喬四海大驚小怪。
「這有什麼問題嗎?」喬四海心裡也生疑,只不過沒好意思問,幸虧花信也長了張嘴,替他問出了困惑。
「當然了,」林嵐輕蔑地瞪花信,恨鐵不成鋼地戳著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喬四海都覺得疼,「正所謂精氣滿而不泄,是為純陽;男女身交,是為陰陽結合。純陽散,而資質平。好歹你在馬大師身邊也呆了這麼多年,怎麼這點道理還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