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噁心?」花信嫌棄地皺緊了眉頭。
「沒辦法,誰讓你那麼護食。」林嵐不覺得有什麼,把吐出來的栗子又塞回嘴裡,看到花信的表情,她解釋,「不髒,上面沒有口水。」
殷楚風沒眼看,為了彌補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大方為喬四海科普,「其實,邪祟附身也分好多情況。比如有些小邪祟,能力低微,掀不起風浪,就很好處理,都用不著做法事就能驅趕。像你這種情況,是例外。一個是你體質特殊,還有一個就是這邪祟比較厲害,害死了很多人,兇狠殘暴。」
「那,」喬四海不甘心地指向花信,「我哥也是七月十五生的,他怎麼就不會被附身。」
話音未落,林嵐還有殷楚風笑得四仰八叉。林岳適時發聲,「花信身體裡,可住著比邪祟還厲害的東西。哪個不開眼,敢去他的附身。」
喬四海剛想問是什麼,驟然看到花信眼冒冷光,立即將話咽了回去,換了個問題,「你們一直說我體質特殊,可我以前也沒遇到過邪祟,更沒被附身啊。」
「小子,」殷楚風一本正經,態度端正,「你以為邪祟這麼容易遇見呢?它們大多藏在深山老林里,它們害人,更怕人。再說,城市裡哪有什麼邪祟啊,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家家供著神佛塑像,它們往哪裡躲。」
「就算你被附身,也不會留下記憶啊。」林嵐隨聲附和,「頂多遇到些小嘍囉,不用我們出馬,稍微懂點這事的普通人都能解決。」
晚上,殷楚風看到喬四海跟著花信進了一間臥室,眼睛瞪大了好幾倍。「你……你你你們睡一起?」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喬四海訝然。
「花信這人是富二代,那些富貴人家身上的臭毛病他一點不少,」殷楚風降低聲音,生怕花信聽到,「他睡覺喜歡獨占一張床,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跟他睡在一起過。」
「你是你,」喬四海驕傲地揚首,「我是我。」轉身回房,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氣得殷楚風站在走廊上,用力甩開身上的毛巾。
光著身子,喬四海準備打開花灑,摸到脖子間的銅牌和玉佩,想了想還是摘下來放到了洗手台上。正準備洗澡,猝然失去了意識。
打開衛生間的門,花信已然睡著,房間昏暗,只有床頭燈亮著柔和溫暖的黃色的光線。喬四海悄悄走近,看到花信安然的睡顏,想起了什麼,情緒激動,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給老子償命。」
「咳咳,咳咳,」花信被掐醒,難受地睜眼,正對上喬四海那雙充滿了濃重恨意的眼睛。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嗚嗚,嗚嗚。」
花信極力掙扎,但窒息的感覺仍緊緊包圍著他。花信憋得臉紅脖子粗,額頭上的青筋暴漲,顧不得其他,基於求生的本能,花信用腳踹,用手打,可喬四海死活不鬆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扼住他的咽喉。看到床頭燈,花信竭力伸手去夠,一握著燈架,立即狠狠朝喬四海的腦袋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