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呢?」樂呵呵的聲音響起,一個精明強幹的老人走了出來,雖然頭髮花白,但雙眼炯炯有神。老人一身青色長袍,別具仙風道骨。
見到老人,花信恭敬問好,連桀驁不馴的殷楚風也對他敬重有加,謙遜地喊了一聲「林爺爺」。
獨身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喬四海早練就一雙察言觀色的慧眼,緊隨其上,叫道:「林爺爺好。」
「好好,你好啊。」林爺爺笑眯眯地盯著喬四海,擺手,「過來。」
「你就是林岳說的喬四海吧?過來讓爺爺瞧瞧你身上的東西。」林爺爺和藹地挽住喬四海的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他立刻感覺身體裡涌動著一股熱流,越來越熱,最終集中到了手上。
林爺爺目不轉睛瞅著喬四海手上的東西,砸砸嘴,「不錯,就是火羯。沒想到老頭子我活了這麼久,還能看到這麼詭異的邪祟。」
鬆開他的手,林爺爺陷入沉思,良久,才說道:「事情吧,說難辦也不難辦,說好辦吧還真確實有點難度。」
「爺爺,您就別賣關子了,您有什麼就說什麼吧。」林嵐看不下去爺爺的模稜兩可,催促。
第8章
「你這丫頭,」林清海怒瞪拆台的自家孫女,「就不能讓爺爺裝裝樣子啊。好不容易馬德旺那個老匹夫有事求到我頭上,我擺擺架子不行嗎?」
「林爺爺。」花信訕笑,拘謹地抿著嘴唇,看到他這副模樣,林清海百感交集,「行了,爺爺不逗你了。」
「這事還得從我爺爺那兒開始說起。」林清海找到位置坐下,追憶往昔悠然開口,「當年我爺爺被人請去除祟,回來時經過村子的一口池塘,恰巧看到上面飛著兩團光,一大一小,大的是紅色,小的白色,兩團光相互追逐,好像是在爭鬥。我爺爺自知遇上了奇事,悄悄在一旁貓著偷看,後來那團白光直接把紅光吞噬了,接著沉進了池塘里,再不見了蹤影。回到家,我爺爺翻遍了書終於查出是它們是什麼。」
「紅色的那光,是火羯?」林嵐插話。
「沒錯,紅色的正是火羯。」林清海肯定道。
「那白色的呢?是什麼?」林嵐感慨,「既然它能吞噬火羯,一定是比火羯更厲害的邪祟吧。」
「非也,非也。」林清海笑著搖頭,「其實啊,邪祟就跟世間萬物一樣,有強弱之分,能夠相生相剋。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吧,凡事講究一個平衡,不存在完全至高無上,凌駕一切的力量。」
花信恍然大悟,「林爺爺,您的意思是說那個白色的東西是火羯的克星。」
「不錯,」林清海讚許地看著花信,「老馬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聰明不說,還能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