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早點回去的時候,花信仍在苦苦思索這個問題。打開房門,殷楚風、林嵐還有喬四海,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花信,你怎麼才回來?我們都快餓死了。」殷楚風叫囂。
「早飯。」花信舉著手裡的食物,粲然一笑,「包子,還有粥。」
他們幾個並沒有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反而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林嵐咬牙說道:「花信,聽說這麼高級的酒店,早餐很豐盛,我們想去那兒吃。」
「那就去唄。」花信不以為意,「餐廳在五樓,你們直接去不就行了。」
「這不你還沒回來嘛,」殷楚風訕笑,「我們可是平頭老百姓,從來沒進過這麼貴的地方,這不怕鬧笑話嗎。再說,沒有你給撐場面,萬一服務員看不起我們怎麼辦。」
「就是,」林嵐隨聲附和,「畢竟我們渾身充斥著沒錢的氣質,雖說人靠衣服馬靠鞍,但我們里子可改不了,人家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瞧出來。」
「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工作人員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就算別人看不起你,也不會當面表現出來。」花信失笑,「行了,那就一起下去吧。」
幾個人坐上電梯,花信欣賞地看了眼身邊的喬四海,「不錯,我的眼光真不錯。」怕喬四海誤會,花信補充了一句。「這身衣服還有這個髮型,挺適合你。」
昨晚從西街回來,看到有家髮廊裝潢很有藝術感,花信立刻帶著喬四海走進去,對髮型師溝通了下自己的訴求。喬四海的皮膚比小麥色還稍微深一點,五官立體,剛毅,是以花信為他選了款具有層次感的清爽碎發的造型。衣服也均以黑白灰為主,乾淨純白的短袖,搭配黑色修身的工裝褲,腳踏褐色短筒靴,顯得人精明利落。喬四海羞澀地轉過臉去,盯著電梯廂里的花信的倒影,不停傻笑。他身材頎長,寬肩窄腰,簡單的衣服反而襯得他俊朗非凡。
「那是,您花少爺的審美,可是在金錢堆里練出來的,我們怎麼能跟您比。」殷楚風看了眼自己身上螢光色的上衣,忽然覺得有點丑,憤憤不平,「你給他挑衣服,怎麼不給我挑呢。」
「買衣服的時候,你不是看哪件貴選哪件嗎?」花信斜著蔑了他一眼,戳破他昨天的小心思。
殷楚風傻眼,「啊?你都看到了。」
「還用看嗎?」林嵐忍不住跳出來拆台,「你知道昨天花信消費了多少嗎?四十多萬!我跟喬四海才買幾件衣服,怎麼可能會花這麼多。昨天聽到刷卡的聲音,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就,就自家兄弟,有啥好客氣的。」殷楚風強裝鎮定,理直氣壯道:「花大爺一年給他好幾百萬的生活費,咱們作為朋友,是不是應該盡些微薄之力。咱們不幫著花點,他能花得完嗎。」
「再說,花信窮得只剩下錢了,他出點血怎麼了。他花的是錢,但收穫的可是貨真價實、真摯誠懇的友誼啊!友誼是無價的。」殷楚風厚著臉皮看向花信,「你說是不是。」
花信笑著踢了一腳殷楚風,懟他,「好賴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只能說,謝謝你唄。」
進了餐廳,看到眼花繚亂的各式早點,殷楚風驚訝得合不攏嘴,「乖乖,這也太奢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