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不是說,邪祟以恐懼、殺戮還有怨恨為食嗎?既然現場的怨氣那麼強大,你們說那個邪祟會不會回來攝取力量?」他說得小心翼翼,毫無底氣,末了,補上一句,「我這都是胡亂猜測的,你們別當真。」
另外幾人,默默沉思。喬四海胸中憋悶,感覺自己像鬧了場笑話一樣,手足無措,坐立不寧。不懂,還是別裝懂了吧,花信的世界,陌生,奇妙,非同尋常,他無論如何也融不進去的,不然,只會淪為別人的笑柄。好一會兒,林岳突地發話,「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一直低沉的喬四海受到了鼓舞,心情變得雀躍,開心得幾乎當場跳起來,他期冀地偏頭看向林岳,拘謹地求證道:「岳姐,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嗯。」林嵐點頭,「陰暗的力量,對邪祟來說永遠充滿了致命的誘惑。我曾經看過一本古籍,上面講舊時候,為了抓到邪祟,有的術師不惜故意製造悽慘的兇案,來吸引邪祟現身。」
「好,」花信堅定了想法,作出決斷,「既然如此,咱們晚上就再去一趟兇案現場,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
「不過現在,」花信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是不是到吃飯的時間了?你們想吃什麼?」
「我想吃日料,還想吃西餐。」殷楚風立即踴躍說出自己的想法,「真正高級的那種。」
林嵐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就你事多。你一個中國胃,吃什麼日料,崇洋媚外。」
說完,她不好意思地吐舌頭,「我還有我姐,想吃法餐。地址都找好了,就在酒店不遠,晉江河畔。」
花信笑呵呵地看向殷楚風,「你想吃的料理店找好地址了嗎?」
「那……」殷楚風梗著脖子,「那咱們就去吃法餐吧,我也不是不行。不過,明天得去吃西餐和日料,我提前做好攻略。」
「喬四海,你可以嗎?」花信扭頭去看他,「你能吃法餐嗎?有沒有忌口和過敏的。」
「我,」喬四海頓時局促不安,一張臉紅了又紅,「哥,我都行。我是鐵胃,什麼都能吃得下去。」
「那就好。」花信放心地坐正,「喬四海,你要是有什麼想吃的,就跟林嵐、林岳一樣,提前找好餐館的位置,跟我說就行。」
「我們之前的規矩就是這樣,不用有什麼負擔。」林嵐心滿意足,樂滋滋地為喬四海解釋,「一起出來的時候,誰想吃什麼,就自己找餐館,找位置,然後剩下的事情全交給花大少爺了。」
「吃完飯後,大家就回酒店睡一會,好好養精蓄銳,怕是晚上有的熬呢。」花信嘆了口氣,「萬一真的遇上了邪祟,估計又是一場惡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