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視地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林岳直接加大速度。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林岳只花了不到90分鐘。入眼,峰巒疊嶂、山峻水秀。按照導航的提示,林岳驅車抵達了華興鎮。
時間,下午三點二十分。林岳看到一家餐館,停在了路邊。「我說,咱們先吃點東西吧,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飯,我餓了。」
「好啊。」殷楚風興奮地解開安全帶,只要不坐林岳的車,做什麼都成。
幾個人找了個靠門的位置,門前不遠的樹蔭下,幾個老人搖著扇子打牌、下棋。華興鎮,枕山靠水,目之所及,綠意蔥蔥,一條長長的溪流蜿蜒曲折。
「月光光,渡池塘。騎竹馬,過洪塘。洪塘水深不得渡,小妹撐船來前路。問郎長,問郎短,問郎一去何時返。」
「月光光,渡池塘。騎竹馬,過洪塘。洪塘水深不得渡,小妹撐船來前路……」
驟然聽到這首童謠,花信錯愕地回頭;想到木偶人,殷楚風植根於內心的恐懼爆發,被噎得咳嗽連連。餐館門外,一個頭髮凌亂,身上卻乾乾淨淨的女人傻笑著經過。她目光呆滯,時不時還發出痴笑。
坐在收銀台的老闆,看到後惋惜地搖頭。
「老闆,這個女人是誰啊?」喬四海放下筷子,打聽。
「唉,也是個可憐人。」老闆關上手機,抬頭幽幽地望向門外,「她啊,從福州嫁過來的。一個月前,兒子晚上失足掉在河裡被淹死了,後來,她精神就開始不正常了。現在看樣子是瘋得越來越厲害了。」
「失足?晚上沒人看著小孩子嗎,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林嵐訝異,「什麼樣的父母才會這麼馬虎大意啊。」
店裡沒有其他顧客,老闆索性坐到了他們身邊,一臉的神秘莫測,「其實啊,這件事說起來還有點古怪。那女人的兒子,才四五歲,剛能夠清晰地說話。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趁著大人睡覺,偷偷跑出來,然後就被淹死了。」
「你說,那麼個小的人,他怎麼自己開得門?」老闆嘖嘖稱奇。
花信和林嵐,殷楚風對視,從他們的眼睛裡看到了相同的懷疑。花信看著老闆,問了個奇怪的問題,「老闆,你認識王雪娥嗎?」
「王雪娥?」老闆費力地搜索腦海中的記憶,無果。「她是誰啊?」
怪只怪李婷只知道韓生母親的名字,對他的父親一無所知,提供的信息實在是匱乏有限。
「哦,沒事。老闆,我們就是打聽一下。」吃飽喝足後,花信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對老闆笑。
從餐館出來,殷楚風犯難道:「這華興鎮看著不大,但也有十幾個村子呢?咱們要怎麼去找啊。」
喬四海看著樹蔭下的一幫老年人,心裡有了主意,「放心,交給我吧,我能打聽到。」
花信他們疑惑地跟著喬四海走到樟樹下,看到他蹲在下棋的人群里,殷楚風不解,「花信,喬四海這是幹嘛呢?他不會想著跟人下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