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男人笑呵呵辯解,「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說這溪水淹死過很多人就是水鬼找替身呢?還真不是。怎麼說那水鬼在這裡也好幾百年了,他要是真害過人應該早就去投胎了。至於哪裡,我也不清楚,反正很多人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見到的。」
「說這個幹嘛。」木筏駛進了一段狹長的峽谷里,茂盛的樹木遮天蔽日,整個人瞬間神清氣爽,男人將竹竿插進水裡,不讓木筏繼續漂流,「我也都是從以前的老人聽來的,咱也沒見過。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花信摘下墨鏡,悄悄給殷楚風他們使眼色,多年的默契對方立即心領神會。「怪不得花信要來這裡呢,他是想要驗證這條溪里到底有沒有水鬼?水鬼在什麼地方?」
林嵐愜意地蹲下身子,雙手輕撥粼粼的水面,感受著難得的冰涼。「嗯。那一會咱們就好好查查唄。」
蜿蜿蜒蜒,幾個人漂了兩個多小時一無所獲,抵達終點,看到陸地,喬四海率先跳上碼頭。那麼長的時間一直站在木筏上,被溪水環繞,他心裡別提多恐懼了。喬四海知道,多半是因為身體裡邪祟的緣故。上岸後,花信憂心忡忡。「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
「我也沒有。」林嵐和殷楚風無奈地搖頭。
見他們情緒低落,喬四海當即摟住花信的肩膀,大方安慰,「哥,沒事的,反正還有時間呢,不用這麼著急。」
「會不會是因為白天,陽氣太重,那個水鬼不敢泄露蹤跡呢。」殷楚風試著分析。
「不會。他待在這裡已經長達數百年。」林嵐否定了殷楚風的推測,「而且他又不是一般的邪祟。」
花信沉思片刻,像作出重大決定般毅然抬頭,「看來,現在也只有一個辦法了。我們先打車回酒店,晚上再來一趟。」
「什麼辦法?」林嵐和殷楚風異口同聲,喬四海也側頭好奇地望著他。
「具體什麼辦法先保密,晚上你們就知道了。」花信輕鬆愉悅地邁出步伐,看著自己身旁陡然空落落的位置,喬四海心裡難以名狀閃過一絲失落。
計程車里,任憑林嵐和殷楚風怎麼問,花信始終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半點消息。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九點多,花信開車帶著他們再次來到上清溪。夜幕低垂,天邊一輪彎月掛上了樹梢。有一段路不好開車,幾人便下車步行。沒走幾步,就聽到一旁的樹林裡傳來一陣旖旎的喘息聲音。喬四海臉一紅,尷尬地不知所措。倒是殷楚風,好奇地不停向樹林的方向張望,被林嵐笑著罵了一句,「不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