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審視了眼男人,確定沒見過:「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說完,男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還不曾開口,直接涕淚橫流:「求求大師,救救我外甥。」
酒店的大廳,人來人往,男人猝不及防下跪,立即引來許多探究的視線,花信更沒想到男人會來這麼一出,愣在當場好久沒反應過來,還是殷楚風和喬四海慌慌忙攙起男人,朝一旁無人的待客區走去,林嵐拉著花信,跟在後面。
殷楚風:「大叔,你說你這是幹什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說跪就跪,別人還以為我們做了什麼事呢。」
喬四海:「是啊,叔叔,咱們有事慢慢說。」
男人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臉上一下子掛不住了,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是一時心急,情緒激動。」
坐在沙發上,花信目視男人:「大叔,你找我什麼事?還有,你剛才叫我大師是怎麼回事?」
男人環顧四周,看了看沒有人盯著,小聲回了一句:「昨晚,我都看到了。」
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這次,輪到花信,殷楚風,喬四海和林嵐詫異了:「什麼?」
男人解釋道:「我說,昨晚你們在溪水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林嵐哦了一聲,已經明白男人講得是什麼了。虧得昨晚他們特意找了個僻靜的地段,沒想到還是不小心被人瞧見了。正巧,花信的視線看過來,兩人無奈慘笑。
「那大叔,還勞煩你將昨晚看到的事情守口如瓶。」花信心裡喟嘆,祈求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男人忙點頭,「再說,就算我說出去,有誰會相信呢。昨天晚上,我跑到溪水裡下地籠,沒想到正好看到你們在河裡,原先我還以為是要出命案,剛要出聲結果……」
結果是什麼,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想到昨夜看到的景象,男人仍一陣心悸。當時天黑,他隱隱約約瞧見一男一女押著個人一直往水裡摁,正準備報警,誰知下一秒,一個渾身冒著光的女人就從被淹的人身體裡竄出來,嚇了他一跳。
關於上清溪鬧水鬼的傳言一直不斷,其實大多數人並不放在心上,畢竟誰也不曾親眼目睹過。可是,好巧不巧,這等怪事偏偏被袁慶軍撞到了。一下子,給他的人生觀帶來極大的衝擊。隔了老遠,袁慶軍不想打草驚蛇,躲在水裡暗暗觀察。這一觀察,就讓他看到了此生最震撼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