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難掩激動:「你有辦法?」
紅瑩翹起二郎腿,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有這個在,自然沒問題。」
馬德旺和花信迅速交換了下眼神,師徒倆彼此瞬間心領神會。這銀鈴,究竟是不是送的,看來還真不好說。紅瑩自然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嘲諷道:「怎麼,你們懷疑這鈴鐺是馬文山用來鎮壓我的法器,剛才我那麼說是哄你們幫我解開?」紅瑩性子倒耿直,直截了當摘下了一串鈴鐺,隨意地丟在桌子上,兩眼挑釁地看了看花信還有馬德旺。啪啪打臉的聲音讓花信很不好受,馬德旺更是臉紅一陣白一陣,窘迫得幾乎坐不住。
紅瑩冷哼,「枉費我一片好心。你們愛信不信吧,反正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過了三災之後,那東西就要成妖了。」
聽罷,馬德旺和花信齊齊驚呼出聲:「什麼?」
見他們這副吃驚的樣子,紅瑩有點詫異:「怎麼,你們不知道三災六劫?」
三災六劫?這是什麼?花信這樣想著,也這麼問了。馬德旺同樣心存疑問,焦急地看向紅瑩等待她的解答。
「你們居然真的不知道三災六劫?」紅瑩難以置信,「黑蛋到底教了你們馬家什麼。」
一旁,林嵐和殷楚風心有靈犀地默默向客廳的方向移動了幾分。
紅瑩清了清嗓子,細細為他們科普:「所謂三災六劫,其實就是代表著我們邪祟的兩道大劫。邪祟,通常千年內要應兩劫,第一個是雷、火、水三道天災,如此蛻變成妖;第二個則是在雷、火、水的基礎上,加上了刀兵、瘟疫和饑饉,這樣才能飛升成為大妖。」
「我們邪祟應劫的時候,如果修為足夠,便可以自己應付;倘若修為尚淺,只能找個福澤深厚之人,附身在他體內,幫忙渡劫。」
「福澤深厚?」聽到這幾個字,喬四海忍不住懷疑,「你看我像是有福之人嗎?」
「怎麼不算?」紅瑩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雖然你之前命途多舛,不過你現在已經遇到了命中的貴人,以後福氣多著呢。」
喬四海不敢相信,心裡卻忍不住期待。她說的貴人,難道就是花信?好像認識了花信後,他的人生際遇雖然奇妙了許多,但的確也好過了。喬四海眼神炯炯地望向花信。
假裝忽略來自身旁的那兩道熱切的視線,花信思忖片刻後,提出異議:「你說得不對吧,要是真有什麼三災六劫,可他身體裡的邪祟不過百十年而已,怎麼會這麼快應劫?」
紅瑩從容不迫,淡定地回道,「他身體裡的邪祟雖然才一百多年,不過我看它好像奪取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此刻正難受著呢。等它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全部轉化成自己的後,就有足夠的修為應劫了。」
「應劫前的邪祟雖然偶爾也會附身,但都不會附身太長時間。可一旦應劫,附身之後就再難以離開,除非自願放棄所有的修為,重新修煉。所以,應劫的邪祟,選擇附身的時候慎之又慎,畢竟那可是它未來好幾百年的肉身呢。」紅瑩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皮笑肉不笑地凝視著喬四海,「我瞧它,對你這個肉身可喜歡得緊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