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殷楚風準備走。兀的,趙剛叫住了他。窘迫地搓著雙手,趙剛難為情道:「你們能不能別把剛才的話告訴我老婆?」
「就是按摩店的事。」怕他們不理解,趙剛進一步解釋。
「清官難斷家務事。」殷楚風哂然,「你們家的事,自己解決。對了,回去後趕緊把你老婆脖子上的佛牌摘下來,那東西是邪物,總戴著不好。」
經過趙剛,紅瑩鄙夷地瞪他,說道:「小朋友,你女兒雖然是被邪祟害死的,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你能瞞住你老婆,能瞞得過自己嗎?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心裡不感到愧疚嗎?」一旁,喬四海連連點頭。
直說得趙剛心虛不已,捂臉崩潰地嚎啕。
回到家的時候,花信還是一個人躲在臥室,不肯見人。林嵐,坐在客廳,狀態好了許多。殷楚風噌地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噔噔跑到臥室大力敲門:「花信,開門,你給我出來。」
「就為這點破事,至於那麼矯情嗎。」殷楚風哐哐拍門,「你要是還不開門,我踹門啦。」
「我數三二一,要是你再不開門,我真踹門了。」殷楚風威脅道,客廳里,喬四海一臉緊張。
殷楚風呼了口氣,三字還沒開口,花信就打開了房門。看到花信紅通通的眼睛,殷楚風徹底沒了脾氣。
房間裡一片漆黑,殷楚風受不了地拉開窗簾,這才微微有了光亮。看著又躺上床的花信,殷楚風無可奈何,他走到床頭瞰著花信:「不是,你到底在矯情什麼。不就是喜歡男人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滿大街你去瞧瞧,十對情侶就有一對同性。」
「你到底在彆扭什麼?」殷楚風擔憂地挨著花信坐下,「你跟我說說。」
「就覺得有點難以接受。」花信嗓音沙啞,「我還沒做好出櫃的準備,不想那麼快讓別人知道自己喜歡男人。」
「花信,喜歡這件事不丟人。」殷楚風耐心開解,「人得誠實地面對自己,愛是自由的,不應該受到性別,年齡,國籍的限制,只要沒傷害別人,在一份感情中你能感受到快樂,那麼這份愛,就可以坦然地展露在陽光下。」
「你不能看著別人的眼光生活。你要知道,一個人,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就連聖人都做不到這點,何況是你呢。」殷楚風語重心長道,「愛你的人,不會因為你是同性戀或者是異性戀,就改變對你的愛;同樣,恨你的人,也不會因為你是同性戀或者是異性戀,就改變對你的恨。像我,在知道你喜歡男人後,還不是只驚訝了那麼幾秒,然後很淡定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人有權利決定自己喜歡同性還是異性,這是你的自由;旁人不理解,那也是別人的自由。用別人的自由,綁架自己的自由,那是蠢人才會幹的事。」殷楚風輕笑,「自私點,人就這一輩子,想怎麼活就怎麼活。不用太在意他人的看法。」
「我說的這些,你好好想想。」殷楚風看了眼手機,「不過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晚上還要辦正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