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尤偉的男人聽到聲音疑惑轉頭,只一瞬又冷漠地繼續抽菸。「他誰啊?」紅瑩好奇。
「那個孕婦的老公。」林嵐言簡意賅講述了一遍她和殷楚風早上在醫院的經過,她惋惜地嘆了一句:「可惜,那是七月個大小的男孩。」
抽完煙,尤偉走到按摩店門口想要推門進去,可在聽到裡面的談話後,默默收手,安靜地倚著牆壁。
「還不說實話是嗎?」殷楚風忍無可忍,氣得暴跳入雷,「那個東西到底在哪裡?你知不知道它已經害死了好幾個胎兒。那些孕婦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就不能有點同理心?」
劉美秀氣定神閒,「你在說什麼?什麼東西?我聽不懂,不知道。」
「算了。」殷楚風氣不過,想要暴打劉美秀一頓,被花信攔下,「那個東西不在這裡。現在是法治社會,她不說,咱們也不能屈打成招。」
想了想,他推開門走到紅瑩面前竊竊私語。「什麼?」紅瑩詫異地張大了眼睛,「你確定?」
花信點了點頭。
「也行。」紅瑩思忖,須臾,答應了。
再回到店裡,花信陰森森地盯著劉美秀,看得她後背發涼,渾身直冒冷汗。「我沒有那麼多耐心。」花信打了個響指,店裡的燈忽地滅了,黑暗中,他的眼睛冒出綠瑩瑩的光。劉美秀當即嚇得鬼哭狼嚎。
接著,又一記響指,店裡恢復了光亮。屋裡亮堂堂的,劉美秀卻戰戰兢兢,渾身直打哆嗦,經此一事,她怕得口吃,眼神呆滯。「你……你們是……是什麼人?」她的話斷斷續續,顯然被花信嚇得不輕。
「這招,高啊。」殷楚風暗中給花信豎起大拇指,「殺人誅心,厲害,厲害。」
「我?」花信淡定地身子半蹲,和劉美秀平視,他輕飄飄卻又高深莫測地說道,「你剛才不是看到了,我不是人。」
刷地,劉美秀臉色煞白。接著,撲騰一聲,徑直給花信跪下,涕淚連連:「大仙,我錯了,我知錯了,求大仙饒了我吧。」
「那你還不趕緊說實話。」花信氣定神閒地站起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是是,」劉美秀唯唯諾諾,「那佛牌是王仙姑給我的,說只要讓孕婦帶上它,就能借命。」
「借命?」花信和殷楚風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為什麼借命?」
「是我,」劉美秀一抹鼻涕,瞬間成了花臉,眼線黑糊糊的,連成一片,「是我要借命。我幹這行,得了髒病,醫生說是這病看不好,可我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
門外,尤偉聽到她的話,身體頓時繃緊。店裡,劉美秀哽咽抽泣,哭哭啼啼:「所以我四處求醫問藥,找偏方。後來,打聽到有個王仙姑,法術靈驗,我就去找她。然後她給了我幾塊佛牌,說只要把佛牌掛在孕婦身上,我就能借命,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