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海,你過來,給祖師爺敬茶。」馬德旺招手,催促。
「哦哦,好。」喬四海手忙腳亂斟了杯茶,走到畫卷前,懵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弟子喬四海給祖師爺敬茶。」馬德旺教他。
「弟子喬四海,給祖師爺敬茶。」喬四海字正腔圓,一本正經,說完,他悄聲問,「師傅,用不用跪?」
「不用。」馬德旺大手一揮,「搞那些繁文縟節呢。接下來就是給我,給你的師兄們敬茶。」
依著馬德旺的教導,喬四海輪著圈敬茶,「師傅,請喝茶」「師兄,請喝茶」……輪到花信,喬四海特意加重了語氣,將師兄兩個字咬得很重。
「行了,現在喬四海已經拜我為師,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就都走吧。」儀式完畢,馬德旺開始趕人,下逐客令。
「啊?」大師兄驚愕失色,「師傅,我們才剛來,而且師兄弟們好久都沒聚了,您不留我們吃飯啊。」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馬德旺瞪著他,「你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子了,少吃點吧,你那啤酒肚都快趕上臨盆的孕婦了。」
噗嗤,客廳里哄堂大笑。大師兄面色窘迫,「師傅,我也是沒法子,為了跑工程掙點碎銀,只能不停趕酒場。」
「你們要聚,去外面聚,帶上喬四海,怎麼說他現在也是你們的師弟了,都是自家人。」說完,他想起來又下了死命令,道:「你們要是再敢讓花信買帳,過年不用上門了。」一幫人,談笑風生,連忙表示「不敢,不敢」。
等人離開後,馬德旺看向紅瑩的房間,說道:「他們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小心翼翼打開房門,紅瑩探出頭,「馬師傅,那個胖子有點厲害啊。」
馬德旺面露得意,「那是,張北秋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其實他要比花信還有天分,也是這些人里唯一能用雷符的。」
「可惜他嫌術師清苦,不願意做這一行。」提起這茬,馬德旺止不住惋惜。
花信喝得酩酊大醉回來,喬四海架著他,眼神繾綣。馬德旺看到花信,氣得破口大罵:「這些個東西,明知道花信不能喝酒,居然還這麼灌他。」額,喬四海想說,是師兄們要灌他來著,被花信擋了去。
但是轉念又想,他也覺得師兄們確實過分,該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