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胳膊交叉,直接下了命令道:「今天你的任務是,慢跑一個小時!先做拉伸吧。」
喬四海啊的一聲:「為什麼?」
花信輕笑:「和邪祟交手,需要一副強健的體魄,而且邪祟大多很能跑,所以為了防止它們逃走,我們必須比它更能跑。別這麼多廢話了,趕緊拉伸。」
不多時,龍巖不少街道都出現了一對年輕男子的身影。兩個人,一人哼哧哼哧慢跑,一人自在地騎著電動車跟在後面。隨著步伐邁開,跑著的那人手腕上的銀鈴,發出叮鈴鈴的聲響。聲音,一直從五點半持續到了六點半。
喬四海累得癱在地上,花信好笑地跳下電動車,拿出個水壺:「別歇著了,趕緊再做一遍拉伸,不然明天肌肉會酸疼的。這裡是淡鹽水,做完拉伸記得喝完。」
放下水壺,他深有感觸道:「你現在還算好了,當年師傅帶著我的時候,最少都是兩個小時起步。」
「那時候,我可是跑遍了龍巖的大街小巷,足足跑了五年。」提到過去,花信忍不住訴苦,一閉眼,那些枯燥無聊的慢跑生涯歷歷在目,仿佛是在昨天一樣。
凌晨兩點,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喬四海被花信叫醒,他迷瞪著眼睛,有氣無力道:「又怎麼了?」
花信笑眯眯地盯著他,語調出人意料的溫柔:「和邪祟交手,不光需要強壯的體魄,還需要感知。現在,開始你的第二項訓練,感應邪祟。」
頓時,喬四海頭皮一麻,瞌睡全無。那邊,花信沒有任何感情地通知他:「我已經幫你找好一屋子合適的邪祟,你去見見吧,兄弟們都等著呢。」
喬四海認命地走進一間黑漆漆的屋子,四面的牆壁無窗,只有一扇小門,推開門,地上滿滿當當立著造型不一的盒子,有些款式他見過,正是他從花信偷來的那種,只是尺寸大小有區別。
喬四海站在門口躊躇,遲遲不敢進去,花信一個沒忍住從後面推了他一把,然後順勢關門。「你在屋裡好好感受邪祟的氣息,我先回去睡了。」門外,花信得意的聲音委實有些讓人聽不下去。
時節剛剛入夏,夜裡天氣漸漸溫熱,然而屋子裡卻像開了十六度的空調,冷得滲人。喬四海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汗毛霎時間立起來。閉目,耳旁還傳來似有似無的風聲。不強勁,卻也著實讓人無法忽略。
不過,那些風好像都刻意避開了自己手腕間的銀鈴。感受了挺長時間,喬四海得出如下結論。然而,最終還是抵不過沉重的瞌睡,上下眼皮一合,喬四海躺在地上徹底沒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