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旺從外面溜達一圈回來,知道了喬四海的情況,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怎麼回事?不是說他身體裡的邪祟被壓制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紅瑩。
「馬師傅,」紅瑩沒辦法,只好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遍,「那個銀鈴雖然是壓制了喬四海身體裡的邪祟,但也只保持了一個相對靜止的狀態。如今,它又奪取了更多的力量,可能會打破這份平衡。」
「就好比一個胚胎被放在冰櫃裡冷凍了,但是冰櫃的溫度突然上升,所以胚胎結束冷凍狀態,開始慢慢發育。」
「哦?是這樣啊。」馬德旺瞭然地嘆息,「那有沒有什麼法子再壓制住它呢。」結果,紅瑩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微笑。
馬德旺憂心忡忡地望著昏迷的喬四海,長吁短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大概得等那個邪祟把那些力量全部吸收完。」紅瑩推測。
喬四海這一睡,直接躺了兩天。這兩天對花信來說,簡直度日如年,每隔幾個小時就要去看看喬四海醒了沒有。第三天傍晚,喬四海終於睜開了眼睛。
「四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馬德旺最先開口,擔憂道。
喬四海茫然地左看右看,見他這樣,花信陡然害怕,戰戰兢兢說道:「他不會是傻了吧?」
「沒有,」紅瑩上下掃了喬四海兩眼,「算他這次命大。那個邪祟雖然吞了不少力量,但是卻不敢貿然掙脫壓制,只是把力量儲存了起來。」
「他現在應該沒事了。」聽到這裡,花信心態這才鬆緩。
感覺自己睡了一個長長的覺,剛醒,床邊就圍著一圈人,喬四海不解,豁然開口:「怎麼了?你們幹嘛都這麼看著我?我怎麼了。」
花信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向他大略講了講,面露愧色自責不已:「對不起,喬四海,都是我考慮不周。」
花信全身繃緊,蹙眉,高高的鼻子用力挺著,鼻孔看著明顯都縮了好幾圈,也不怕呼吸不順背過氣去。喬四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寬慰道:「沒事,我這不挺好的嗎。」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想來,我的福氣還在後頭呢。」他故意擠眉弄眼,盡說些俏皮話,逗花信開心。果然,在他不懈的挑弄下,花信的表情不再緊繃,身體慢慢鬆弛。
「都別在屋裡待著了,還嫌待得不夠啊。」馬德旺見他們有說有鬧,便知喬四海沒什麼大礙,笑呵呵的率先出了門。
晚上,花信穿著短袖短褲,躺在床上,露出筆直頎長的兩條腿和看似瘦弱實則堅實的胳膊。蜷起來的腿型極好看,小腿沒有凸出來的那種誇張大塊的肌肉,薄薄的瘦長一條。喬四海猝不及防看到了這幅美景,一時心猿意馬,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