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侵擾,銅鏡當即作出了反應,將那道力量反彈回去,不偏不倚射中了風禾。猝不及防被擊傷,風禾一個踉蹌,身不由己地向前奔走了兩步。抓住時機,鄒蘭秋一瞬間跳上了房頂,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禾有些狼狽地直起腰,一甩手,銅鏡應聲而落。失去了鄒蘭秋的感應,她暗自氣惱,不情願地嚷道:「嘁,這次算你走運。」
一道紅色極速前行,因為速度太快,只能看到大致的殘影。鄒蘭秋在黑夜中不知飛奔了多久,直到感覺逃出風禾的搜索範圍,才劫後餘生地按著自己胸脯,慶幸道:「還好這些年林家在院子裡設置了不少厲害玩意。」
她挺直了腰板,憎惡地望向遙遠的江家老院,「管你什麼大妖,敢戲弄我,你也別想著好過。」登時,鄒蘭秋臉上露出一絲兇狠。
花信帶著叫痛連天的殷楚風去了醫院,很不湊巧,鎮上醫院值班的表示八點骨科醫生才上班。殷楚風看了下時間,還得好幾個小時,忍不住抱怨:「你們急診就沒有能看骨科的嗎?或者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趕緊來一趟。」
值班醫生隨意地在他肋骨上捏了幾下,痛得殷楚風哭爹喊娘。醫生咳咳兩聲:「我們這是小醫院,我勸你們還是去晉江吧,感覺病人有點嚴重。」
「真的?」喬四海狐疑地看著醫生,總覺得他在誇大其詞。
「當然。」醫生理直氣壯地迎接他的審視,「我是醫生,難道我還會騙你們嗎。」
等打車到了晉江,醫護人員慌張地推著殷楚風進了CT室。兩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醫生靜靜地宣布結果:「病人肋骨沒有骨折,只是胸前大面積挫傷,拿點藥就好,注意這幾天別碰水。」
得知了這些,花信和喬四海哭笑不得。回到病床,殷楚風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們:「怎麼樣?結果出來了嗎?肋骨斷了幾根。」
喬四海沒好氣地將結果摔在他身上,「自己看。」
「這都是什麼啊?」翻著病例,一連串的數字和字母,殷楚風看得稀里糊塗。
「肋骨一根沒斷,就是有點擦傷。」花信看不下去,微微一嘆,跟他講了醫生說的話,「上點藥就行。」
「是嘛。」殷楚風鬆了口氣,「我就說,我身體鍛鍊得那麼好,有胸肌還有腹肌護著,怎麼可能這麼輕易骨折。」
看著他賤兮兮的樣子,花信著實有點想打人。
「花信,」喬四海坐到了花信身旁,偏著頭,一臉認真,「那個女人的話,你怎麼看?你相信她說的嗎。」
不等對方回答,喬四海逕自回答:「我覺得一點都不可信。整個事情都太刻意了。」
「刻意?」殷楚風耳朵尖,聽到了他倆的談話,一時沒忍住打岔,「怎麼刻意了。」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冥冥中有人安排好的嗎,」喬四海雙手交叉,吸了口氣,說道,「從林嵐被打傷,到咱們去江家,再到那個女人說的話,這些流程未免太湊巧了。我總有一種直覺,那個女人知道我的事,她是故意告訴我們這些。也許,她就是一直在等我們來,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