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無奈,花信只好帶著他一同赴會,路上,花信給殷楚風編輯了條簡訊,告訴他只要十二點前自己沒聯繫他,就幫忙報警。嚇得殷楚風看到簡訊,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喂,花信,你沒事吧?你發的那是啥,怎麼看著那麼嚇人。」
花信揉了揉鼻子,故作淡定,「沒事,就是要去見個人,留條後路而已。」
「真的?」殷楚風狐疑。
「真的,不騙你。」花信再三保證。
進了飛來居,花信愣了,喬四海呆了,一時堵在門口誰也沒敢進去。包廂里,坐著一個妖艷動人的女人,明眸善睞,烈焰紅唇,燙著大波浪。一身緊身旗袍,勾勒得身材凹凸有致,饒是花信在大街上看過那麼多女明星的廣告牌,也沒見哪個藝人長得像她一樣好看。
喬四海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進來吧。」山魅氣定神閒地看著愣怔的兩人,輕笑,連聲音都獨有一份天然的魅惑和慵懶。
花信侷促地坐著,喬四海更是眼神不知道該放哪裡,手足無措。紅瑩站在山魅身後,主動介紹:「花信,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山魅大人。」
花信反覆深呼吸了幾次,終於找回了些許理智和淡定。他從容地張口:「您好。」至於大人那兩個字,無論如何他也說不出來。只稱呼名字,又覺得不太禮貌。所幸,山魅並未過多計較。
「你好。」山魅趣味地看著花信,「聽紅瑩說,有人跟你講過白龍的事情。」
「嗯,不錯,是這樣的。」花信從善如流地回答。
「所以,你想找到他?」山魅一語戳破他的心思。
「是的。我……」花信剛張口,山魅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白龍的事情,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花信沉著地看著山魅,「還請賜教。」
起身,山魅在包間裡踱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作響。「白龍,其實應該是白澤,他是所有邪祟、妖、還有大妖的帝王,卻不是唯一的帝王。」
花信和喬四海一楞,震驚地看向山魅。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年,有多大的能力,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宿敵,白沐。他們兩個從誕生開始,就爭鬥不休,卻誰也殺不死誰。最奇怪的是他們都能在某種程度上各自影響對方,如同一個人一樣,只不過有個是光明的,有個是黑暗的。」山魅嘆了口氣,「因為白澤始終無法消滅白沐,所以他就想出了一個辦法,讓自己沉睡,這樣,白沐也會隨之沉睡,人和邪祟之間就能達到一種和諧,互不干擾。」
「所以,前輩是擔心我們找到白澤後,會喚醒白沐?」花信搜腸刮肚,謹慎地措辭。
「不,」山魅嬌俏地回頭,「白澤和白沐之間的恩恩怨怨從來不會牽扯我們,而且白澤也不願意讓我們插手。我擔心的是,你們找到白澤後,會找到白素素還有山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