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壞了,她真的發現了。」
「完了完了,她要是知道是我們放走了裡面那些東西?」
一個個骷髏頭,嚇得紛紛亂晃,極力掙扎逃脫銅樹的禁錮,前赴後繼落到地面,跳著逃離了銅屋。
感覺到屋裡空空如也,山魅面色鐵青,「風禾,山魑,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天蒙蒙亮,凌虛道長剛做完早課,弟子便來敲門:「師傅,有人找你。」
「稍等,我這就過來。」凌虛子應了一聲,暗自狐疑,誰啊?這麼早來找我。
在見到來人後,凌虛子大驚失色,急忙將人迎進無人的客房。來人,正是山魅。
「您怎麼有空過來了?」凌虛子捏了把冷汗,不禁叫苦連天。他年輕時跟著師傅就見過這位,師傅告誡過自己,這位不來則已,一來驚人。猶記得她上次來的時候,告知的消息讓他一夜痛失七位師兄弟,雖說驅邪降魔是道士的本分,但他怎麼也無法釋懷那份苦痛。
想到曾經,凌虛子難掩傷悲。
山魅同樣有些過意不去,可是事態緊急,這次她不得不藉助凡人的力量。「有幾個邪祟從無相城逃出來了。」山魅言簡意賅將自己的來意表達清楚,「我需要你派出幾個人幫我找到它們,再次鎮壓。」
「危險嗎?」凌虛子沉吟片刻,小聲問。說完,他自嘲一笑,和邪祟打交道,哪有不危險的?
「是十幾年前我們在三明鎮壓的那些。」山魅極不好意思地開口。
聽到這裡,凌虛子震驚地抬頭看向山魅。
一路上,花信和喬四海相顧無言。許久,喬四海長吁了口氣,「記得上次見面,二師兄還是身強體壯的,怎麼眨眼說沒就沒了?」
花信心裡一樣不好受,「到了地方,問問嫂子吧。」
初聽到這個消息,花信和喬四海的反應如出一轍,難以置信,然而師傅只說了句「聽你二師兄的媳婦說,他死的有些蹊蹺」,旁的再也不肯多說,花信自然不敢追問,只在心裡堆滿了疑惑。
花信的二師兄名叫李耀,離開馬師傅那後,回老家三明開了家健身房,日子過得不算多富裕,倒也吃喝不愁。花信趕到三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靈堂設在客廳,祭拜後,花信便去找了李耀的妻子姚雨。
「嫂子,節哀順變。」花信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說些什麼,還好有喬四海,替他解圍。
「嗯。」
靈堂人來人往,應酬聲不絕於耳,姚雨趁著空閒,拉著他們進了書房。未語淚先流,看到花信和喬四海,姚雨再也忍不住,無聲地抽泣。花信和喬四海,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