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海怎麼樣?」山魅也趕了過來,清理了一波邪祟後,她這才注意到喬四海肩膀的血窟窿,肉眼可見地愣了瞬,「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此時,花信心亂如麻,眼神渙散,完全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嘴裡念念叨叨來回重複「我們要趕緊出去」「我們要趕緊出去」。見他這樣,山魅只好直接扇了花信一巴掌,這才讓他稍微清醒了點。
「這是鬼打牆,應該是暗中有東西在施障眼法,我們才在這裡迷失方向不停打轉,只有儘快找到它才能破解。」山魅簡明扼要,說清了他們現在的處境。
花信挨了一巴掌,理智逐漸回籠,他看著山魅,直接道:「你能找到它嗎?」
山魅搖頭,「它的修為比我高。」
「失算了,我以為只是些小嘍囉,沒想到最棘手的也甦醒了。」山魅無奈道。
「花信,」喬四海硬撐著站起來,嚇得花信直發抖,「喬四海,你別亂動,傷口還流血呢。」
「我沒事。」喬四海強顏歡笑道,他伸出手,指向某個方位,「你們看,那邊的骷髏里是不是有個人?」
人?花信疑惑看去,那裡烏漆墨黑,他看不真切,倒是山魅點了點頭,「好像是個孕婦?」
孕婦?花信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脫口而出道:「難道她就是邪祟背後的東西?」
說著,他想要衝過去一探究竟,可是看到喬四海,花信猶豫了。「沒事的,我還能行。」忍著疼痛,喬四海給了花信一個放輕鬆的表情,他拾起地上之前撿到的法器,就要跟著花信一起走。
沒想到,手上的血漬接觸到法器的時候,原本烏黑的器身突然泛起了白金色的光芒。
山魅反應敏捷,在白光亮起的瞬間瞬間遠離,卻依然被光芒灼傷了手臂。「怎麼回事?」山魅疼得皺眉。
沐浴在白光中,喬四海說不出的舒坦,在光芒的照耀下,他肩上的傷口正緩緩癒合,緊接著,無數奇怪的符號從法器中飛出,圍繞著喬四海,最後悉數鑽進他的額頭。
花信錯愕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還來不及開口,又一道人影自法器中飄出。人影出現的那一刻,喬四海似失去意識般,怔怔地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