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沒有說話。
「就知道你小子,」馬德旺無可奈何,「算了,你們倆個當心點,遇事不可為,不要勉強,切記不可強出頭。對了,殷楚風和林家丫頭也在三明呢,你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做個伴,有事情也好商量商量?」
「殷楚風也在?」花信訝異。
「嗯,一周前就去三明了,他們要辦的事情應該和你們一樣,你打電話問問。」馬德旺道。
和師傅通完電話,花信就動身去找殷楚風。他們住在一家小旅館,農村自建房改造的,三層小樓,院子很大。殷楚風不在,不過他提前跟老闆打了電話,所以兩人一到,老闆就拿了備用鑰匙幫花信和喬四海打開房門。
房間不大,兩張床,沒有獨立衛生間,是公共廁所,條件算不上多好,勝在乾淨。花信環顧一圈,意外在房間裡發現了女士的貼身衣物,難以置信地挑了挑眉毛。
一進門,喬四海就坐在了床上,看到花信的表情,他也瞧見了一條卡其色的蕾絲內衣,咋舌道:「殷楚風不會點『外賣』了吧?」想到這裡,他嫌棄地離開床上,硬站了一小時才等到殷楚風回來。
一同回來的,還有林嵐和林岳,幾人俱是風塵僕僕,像走了八千里路雲和月一樣。
林嵐打著哈欠,含含糊糊和花信問好,不等他回話,逕自趴到床上眯上了眼睛。殷楚風疲憊不堪,但狀態看著比林嵐稍好點。他脫下鞋子,頓時一股強烈的風乾鹹魚味充斥了整個屋子,花信嫌惡地捂緊鼻子。
「你們住一間房?」花信這才明白,剛才那件女士內衣的主人是誰,他和喬四海對視,會心一笑。
「嗯。」殷楚風聳了聳肩膀,「誰能跟你這個大少爺比,我們沒有那個條件,自然要過得艱苦些。」
一個多月不見,殷楚風竟然學會了陰陽怪氣,花信不解其意,自顧自納悶,哪裡得罪了他。喬四海卻不慣殷楚風,直接嗆道:「沒辦法,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想輕鬆點,不如多多積德下輩子投個好胎。」
「你……」殷楚風懊惱,狠狠地瞪著喬四海。
「好了好了,」花信急忙跳出來調停,「你們兩個,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去我們酒店住。」
「好耶。」林嵐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歡呼道。
回到五星級酒店,林嵐第一時間衝進了洗手間,看到偌大的浴缸後,放聲大叫,準備久違地泡了個澡。
「你們誰要方便,趕緊的啊,姑奶奶今天要泡上兩個小時好好松松筋骨。」林嵐沖外面喊道。
客廳里,殷楚風看見了冰箱,激動難耐,隨即拿了瓶啤酒一飲而盡。「嗝。」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殷楚風才感覺狀態稍稍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