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抗下山魅一道攻擊,山魑被險些震傷,無可奈何道:「那能怎麼辦?我們又沒有辦法逼他離開這。」
風禾想了想,腦海中靈光一閃:「既然他成了守山人,某種意義上說這片山也是他。既然如此,要是這座山被燒光,我不信你能獨善其身。」
風禾反手甩出四五個火球,火球落到樹冠上,呈燎原之勢蔓延開來。「你想做什麼?」山魅大驚失色,連忙用了所有力量召喚出一場瓢潑大雨。僅僅是分神兩三秒的時間,風禾與山魑瞅準時機,掙脫山魅的壓制,全力反撲。
山魅猝不及防被擊飛,兩人聰明地選擇不再過多糾纏,抓住這個空擋逃之夭夭。
好在火勢被及時澆滅,沒有造成更大的危機,山魅心裡長鬆了口氣。不知道花信那邊怎麼樣,是時候回去解決那隻邪祟了。山魅如是想。
看到花信沒有念咒語就召喚出一道強烈的火焰,殷楚風滿臉艷羨:「厲害啊,一個多月沒見,你居然能夠使用火符了,而且還不用配合咒語。」
對於他不合時宜的耍寶,喬四海有點無語。
從一開始喬四海就站在花信不遠處,緊緊盯著四周,牢牢守護花信的安危。他想的非常簡單,花信無疑是四個人里最厲害的,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如果遇到意外,他寧可做個人肉背墊也要確保花信的安全,否則他們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只是他沒有意識到,意外得到法器和傳承後,他已經擁有了強大且不可思議的力量。就像現在,雖然他不明白怎麼施展的,但腦海里下意識想到句咒語,並念了出來。隨後,他手中的法器亮了一下,隨之一道微弱的電流射向骷髏。
這一招,骷髏感覺異常熟悉,再看到喬四海手持的東西,立即想到了什麼。
「虛陽子!」骷髏仰天大嘯,本該看不出表情的臉上,花信竟意外地感覺到滿腔憤怒和滔天的怨恨。
「都是你,都是你。」骷髏頭顱上兩個空洞,直直地盯著喬四海,或是喬四海手裡的法器,「當初要不是你毀了我的肉身,壞我修為,我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虛陽子是誰?」林岳困惑道。
花信很快反應過來,「就是喬四海手中法器的上一個主人,那個道士。」
「那這個骷髏就是當初被鎮壓的邪祟?」殷楚風感到不可思議,「可是它又怎麼會跑到這裡。」
陷入千年前的痛苦的回憶,骷髏完全變得癲狂,嘶吼怒號,沖向喬四海。
「小心。」花信急忙提醒,同時甩出法器。心隨意動,七月眨眼間將骷髏捆住。骷髏被牢牢禁錮,再也動彈不了。紅繩用力收縮,骷髏瞬間斷成兩截。
就這樣了?花信直覺不對。果然,下一刻,斷成兩半的骷髏自動合攏,所有的一切發生在呼吸之間,快得不可思議。這次,花信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骷髏撲向喬四海,十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向他的心臟。
喬四海可不會坐以待斃,花信剛才出手攔截,雖然沒能成功,但卻為他爭取到了可貴的反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