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喜便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顯然,真相讓道士無比震驚,他不可置信地囈語:「李鶴師弟怎麼會是邪祟呢。」
花信顧不得他傷春悲秋,直接道:「邪祟還沒有被徹底消滅。」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二喜問。
「去找李鶴。」花信道,「我們必須儘快解決了他,以免夜長夢多。
「不成。」喬四海想當然地否決,「你傷得這麼重,必須趕快去醫院,而且今天大家都筋疲力盡了,恐怕不能繼續戰鬥。」
「再說,殷楚風現在還昏迷著。」
二喜也同意喬四海的觀點,「是啊,大家都累了,而且我們需要處理師兄的遺體。」
花信一時無言。他站起身,默默走到旁邊搜尋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喬四海困惑。
「銅錢。」花信解釋。法器的紅繩被邪祟掙斷了,那十枚銅錢也隨之掉落在地上。仔細找了一通,花信終於找齊了所有銅錢。
「你的法器還能用嗎?」喬四海擔心。
「當然。」花信道,「只要再用紅繩把它們串起來就可以了。」
恰巧,喬四海兜里有一根,他拿出來遞給花信:「給。」
花信啞然失笑,「我用到的不是普通的紅繩,是在硃砂里浸泡一年,陰乾半年以上的紅繩。」
「別擔心,我有備用的。」
喬四海叫來一輛計程車,把殷楚風背到計程車,由林岳陪著他先行回酒店,喬四海則帶著花信去了醫院。
在醫院消毒、做好包紮後,醫生又開了些消炎藥。回到酒店時,殷楚風已經醒了,對於自己在戰場上昏了的行為,他羞愧難耐,看到花信,心虛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然而在看到花信胳膊上的繃帶後,他顧不上羞恥,關心道:「傷得重不重?」
「不礙事。」花信隨意道,「我有點累了,先去睡。」
花信眼皮沉重,困意襲來。一整個白天,花信發起了低燒,腦袋昏昏沉沉,總也睡不醒。好在喬四海在旁照顧,衣不解帶。
晚上八點多,花信終於醒過來,出了一身汗。他起床,整個人神清氣爽,身子也格外利落,連胳膊上的傷也不感覺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