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救我,快救我!」
120和110同時趕到!男人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一張臉血肉模糊,慘狀極其血腥,似是被尖細的東西狠狠划過,傷口錯綜雜亂。男人躺在擔架上,閉著眼,雙手在空中亂抓。
「貓,是那隻貓!它抓傷了我,是它傷得我。」抓到某個陪伴在側的醫護人員的手臂,男人情緒變得激動,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生怕別人不相信他說的話,反覆念叨。
「那就是只怪貓,一定是的,不由分說撲到我臉上……啊我的眼睛。」男人說著說著眼角不禁濕潤,淚水的鹹濕浸在傷口裡,痛得他發出嘶嘶的慘叫。
前來救援的醫生並未放在心上,有條不紊地幫他處理傷口,反倒是出警的幾個警察,聽到這裡臉色變得凝重,心事重重。
巷子裡的人家早就被警笛聲吵醒,紛紛打開窗戶探頭張望。女人被警察拉去問話,因為擔心多生事端,就隱瞞了自己被尾隨的事情,只說她晚上加班回來時正好聽到有人呼救,其他一概不知。
警察無奈,從女人嘴裡套不出來有用的信息,再加上時間確實太晚,只得作罷讓她回去,明早去公安局做個筆錄。很快,警察們也撤離現場。
這是龍巖這一周內發生的第六起野貓傷人的事件。
等警察都走後,喬四海從另一個巷子走出來,打開手電筒,仔細查找是否有被遺漏的線索。
這是他蹲守的第五天,前幾天都是一無所獲,沒想到今晚居然真的讓他親眼目睹了野貓如何傷人。想到那雙黑貓的眼睛,陰鷙,帶著深深的怨恨;特別是用爪子抓男人的時候,毫不留情,嘴角竟像人一樣,咧著微笑,好不瘮人。
喬四海打了個冷顫,「要不讓花信來看看?」他情不自禁懷念起和花信一塊行動的日子了。
第二天,花信和喬四海找上女人。
在手中憑空召喚出一抹火團,花信成功唬住了女人,也許是怕自己真的沾上不乾淨的東西,女人如實說出了昨晚的經過。
「你是說你被那個男人尾隨後,野貓才跳出來傷人的?」花信言簡意賅總結道。
「嗯。」女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花信帶著喬四海,重新調查了另外五起野貓傷人的事,驚訝地發現受害者都是男人,而且都有深夜尾隨女性的嫌疑,無一例外。
花信察覺出這件事非比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