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牆頭上忽然有碎磚掉落,發出聲響,喬四海下意識攥緊花信的手。喵嗚,喵嗚,一隻橘色的奶貓,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好奇盯著下面巷子裡的兩人。
「別怕。」喬四海像哄小孩一樣,憋著笑逗弄道。
花信白了他一眼,想要抽回手,喬四海反而抓得更牢。
回到家後,師傅已經睡下,於是花信只好第二天早上,趁著吃飯的時間把他們打聽到的消息跟師傅匯報了一遍。馬德旺放下碗,沉思片刻,開口:「年輕的時候我也遇到過這種情況,被豢養的生物,和主人羈絆很深,因為主人非正常死亡,後來被怨念附身,變成了邪祟。我猜你們遇到的也是這樣。」
「那師傅您有什麼建議嗎?」喬四海問,「昨天我和花信試著用北斗七星盤找出邪祟的位置,但是羅盤的指針毫無反應。」
「那是自然,」馬德旺解釋,「這種邪祟,算是介於邪祟和生靈之間,羅盤自然探尋不到它的位置,更何況它沒有真的害過人,怨念不強。」
「師傅,那我們又該怎麼結局呢。」喬四海繼續追問。
馬德旺放下碗筷,擦擦嘴起身,高深莫測道:「破局的關鍵,不在邪祟,而是死去的小姑娘。」
喬四海央求師傅多說點,馬德旺卻瞪他,言說什麼事情都要我幫忙,你們還怎麼成長。
旁邊,花信聽了後暗自思索。
第51章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喬四海鬼鬼祟祟地跟在林嵐身後,壓低了聲音問花信。
「當然,」花信同樣低聲,「之前受傷的那幾個人,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深夜尾隨女性,才遭到攻擊。我猜,那個邪祟一定是因為對自己死亡的原因深惡痛絕,所以才會對那些男人下手。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利用這一點,引它現身呢。」
花信想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讓喬四海偽裝成猥瑣男,主動吸引邪祟出現。為此,他還特地給林嵐打了電話求她幫忙,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林嵐果斷地開車來到龍巖。
原本,喬四海是想讓花信穿上女裝假扮的,畢竟花信皮膚白皙,長相俊朗,要是戴上假髮,有股雌雄莫辨的美,然而卻被他一口否決。花信看了眼自己高挑的身形和寬大的肩膀,嗤笑「你當邪祟都是傻的麼?假的就是假的,永遠成不了真」。
喬四海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兀自惋惜。其實,他還挺想看花信穿女裝是什麼樣子的呢。
破天荒地,林嵐扮作小女兒姿態。她身材纖細卻不乾瘦,一身紅色連衣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搭配大波浪的捲髮,全然不見往日的英朗,嫵媚動人。林嵐戰戰兢兢地踩著高跟鞋,專挑陰暗的小路。
夜晚星星寥寥無幾,黑幕般的天空壓抑深沉。徐徐微風,帶著白日被炙烤後瀝青路面的餘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