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楚打斷了林嵐的話,「姐姐,巴掌不落到自己身上,沒有人會覺得疼。法律是會制裁兇手,可是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兇手落網?姐姐,我死的時候才十八歲,未來還有無限可能,但是現在一切都戛然而止。如果兇手一直逍遙法外,甚至幾年後才落網,那他苟活的這幾年對我而言究竟公平不公平?」
林嵐無言以對。作為術師,她自然是站在邪祟的對立面;但作為女人,她格外同情女孩的遭遇。
「要不,咱們把它放了?」林嵐試探著詢問花信,他沒有答話。
過了一會,花信終於開口,他注視著張楚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找到兇手後,你會怎麼辦?」
「殺了他。」張楚楚想也不想直接回。
「那恕我們不能答應。」花信道。
在張楚楚開口前,林嵐道:「如果你能保證不傷害兇手的性命,我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張楚楚欲言又止,知道她想說什麼,林嵐又道:「不過我們可以容忍你稍微報復下,畢竟你是邪祟,他是人,他犯了法應該由法律宣判他的罪。」
張楚楚沒有異議。
花信收回法器,張楚楚重新化為一陣白煙,鑽進黑貓的身體。三人一貓並排走著,喬四海好奇道:「關於兇手,你有什麼線索嗎?」
黑貓搖了搖頭,眼神落寞:「沒有。那晚,我雖然目睹他行兇,可是兇手卻套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手上也帶著皮質的手套,臉上更是掛著一張面具,我連他的樣子都沒有看清。」
「那你要怎麼找?」喬四海陡地提高了聲音,「龍巖這麼人,足足有幾百萬,這不是大海撈針嘛。」
「雖然那個人全身遮得嚴嚴實實,讓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他個子不高,而且還是個跛子。」喬四海和花信身高腿長,黑貓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們的腳步,「那天他害了我以後我就一直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拋屍,破壞現場。後來我一直跟著他來到這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經過小學的時候我就沒有辦法繼續跟著了,好像有堵無形的牆擋住我,更奇怪的是後面有一股很大的引力要把我吸進去,要不是我養的黑球及時出現,讓我附在它的身體裡,只怕我早就不知道被吸去哪裡了。」
花信瞭然,停下腳步:「你是說你是在學校附近跟丟兇手的?」
「嗯。」黑貓跟著停下,伸出爪子舔了舔。
「那就好。」花信心裡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