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海慷慨激昂,做了一番陳詞,不禁讓花信感動莫名。
邪祟不知道逃哪裡去了,山洞內支洞繁多,花信想要分頭行動,喬四海不放心,說什麼也要陪在他身邊。
花信無奈,只得隨他去。
兩人彎彎繞繞走了許久,鑽進某個小洞,兩人敏銳地聽到一陣幾不可聞的呼吸。花信急忙打開手電筒。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渾身髒兮兮,卻長相清秀的小女孩,她被綁在石柱上,周圍,是四尊青面獠牙的詭異雕像。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喬四海不設防地靠近女孩,被花信一把拽住。
喬四海不解其意,疑惑地和他對視。
「她是邪祟。」花信淡定地說穿女孩的身份。
啊?喬四海愕然,「不會吧。」
見有人進來,女孩當即變得緊張兮兮,央求:「求你們別殺我。」
花信站定,語氣冷然:「你和外面的邪祟是一夥的?」
女孩連忙搖頭,囁嚅道:「不,不是。」
說完,又慌著點頭,「是。」
花信徹底被女孩搞糊塗了,拔高了聲音,「什麼意思?究竟是還是不是,你到底是誰?」
女孩顯然被花信的表情嚇到了,怯生生道:「我是魘婆,或者說我們三個都是。」
「魘婆?」喬四海狐疑地上下打量女孩。
女孩嗯了聲,「你們知道的,人類經常會做夢,尤其是小孩子更甚。我就是在人類的噩夢裡誕生的,以夢魘為食。但是後來,不明白為何我的身體裡漸漸生出兩個獨立的意識,隨著它們的強大,它們試圖脫離我的控制,結果你們也看到,它們成功了。」
「只是我們畢竟是一體的,它們不想受我掌控,卻又沒辦法殺死我,所以就用陣法把我困在這裡。」
女孩沒有任何隱瞞,將自己的來歷說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