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論心機,你還差得遠。」
此話一出,魘婆當即色變,「你耍我?」
魘婆的情緒激動,它緊握拳頭,指甲幾乎插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魘婆心中怒火滔天,幾乎讓它失去理智。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識破我的計謀!」魘婆咬緊牙關,聲音中充滿了驚愕和憤怒。它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竟如此輕易地被識破。這一刻,它對對手產生了強烈的恨意,恨不得立刻將其置於死地。
「我相信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們,但很可惜,」喬四海開口道,「我們是術師,對邪祟有著天然的不信任。況且有些真話改變了語序,或者漏掉某些信息,跟謊言無異。」
「我們看過那些孩子的屍體,雖然死狀慘烈,但他們死的時候臉上都帶著微笑。」喬四海嘖嘖,「你不覺得,這跟你說的邪祟通過虐殺製造力量很矛盾嗎?要不是我們實在找不到邪祟的位置,怎麼可能這麼放了你?」
魘婆面色一怔,接著表情變得莫名詭異起來,原本圓圓的眼睛眯成一條線,眼神也變得暮氣沉沉,整個面部肌肉抽搐起來,使得她看上去既可怕又滑稽。
它開口,聲音乾澀沙啞,仿佛換了個人似的:「本來還想和你們玩個小遊戲,但既然被你看穿了,那就……」
魘婆伸出手,用力扯自己的腦袋,就在花信和喬四海摸不清頭腦時,它已經把自己的頭顱生拉硬拽下來。兩人來不及驚訝,魘婆的脖子上很快又長出一顆新的頭顱來,是個臉頰無肉,瘦削乾癟的老太太。
揮舞著手杖,魘婆朝花信攻擊。
「花信。」喬四海大吃一驚,急忙將手中的法器丟給花信。
邪祟逼近,花信心中陡然生出強烈的危機感,他毫不猶豫伸手接過喬四海丟來的法器,拼死抵擋,一時間兩人斗得不可開交。可惜,法器已認主喬四海,在花信手中,不過是件普通的武器,因此他只能依靠符紙的力量。
瞬間,花信全身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芒,他不斷丟出符籙,口中念念有詞,與邪祟展開激烈交鋒,一時間,光芒閃爍,符咒飛舞,山洞內異彩紛呈。
喬四海站在一旁,看著在空中不斷穿梭的身影,焦急萬分。他想幫忙,但考慮自己能力低微,生怕拖了後腿連累花信。
邪祟過於強大,力量源源不斷,似乎永遠無法消耗殆盡,花信漸漸力不從心。一著不慎,花信被邪祟近了身,肩膀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