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報警?」想到之前兩次的經歷,花信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好別。」殷楚風聽罷,連忙表示拒絕,「之前報警,警察哪次不是拿我們當犯罪嫌疑人審問,我看這次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喬四海看了看地上的足跡,提醒道:「這裡都有咱們的痕跡,萬一以後警察發現了,只怕更說不清了。」
林岳認同地點點頭,拔打了110。
二十分鐘後,警車到達現場。出警的幾個警察,和花信他們都已經熟悉了,其中一個瘦瘦胖胖的小年輕看到花信,打了聲招呼:「喲,還是你們幾個啊,這次不會還是湊巧吧?」
他戲謔道:「反正流程你們都已經熟悉了,趕緊離開這裡。小劉,」小年輕朝身邊的人示意,「你帶他們回局裡去做筆錄。」
等一切忙完後,花信從警察局出來,天已經黑了。剛走出大門,花信等人就被叫住,回頭一看,正是那個小年輕。
小年輕叫李奇,工作才一年。他叫住花信,言說要請他們幾個吃飯。花信幾人面面相覷,正準備推辭,不料李奇卻說是有些事想要請教。無奈,花信只好答應。
李奇在警察局旁邊隨便找了家餐館,定了個包廂。等菜上齊後,他關緊了包廂的門,開門見山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殷楚風夾菜的手一頓,表情一本正經:「我們是什麼人,你們警察不是早就盤問清楚了嗎?」
花信沒接話,倒是林岳若有所思:「你是以什麼身份問的呢?是警察,還是個人?」
李奇這才恍然,自己竟然職業病上身,連普通的問話都帶著點審訊的意味。他尷尬地咳咳兩聲,陪笑道:「當然是個人。」
李奇走回座位,訕笑道:「雖然我自己是無神論者,但帶我的師傅可是辦過不少離奇的事件。就拿這幾次來說,三具白骨,都是你們發現的,而且我們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他們死亡均沒超過兩天。」
李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正常人死亡後,白骨化至少需要好幾個月的時間,可他們都在這麼短的時間變成白骨,而且我們的法醫也沒發現異常,這實在有悖於我的認知。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現場出現,應該不是巧合吧。」
花信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句不相干的問題:「那你們呢?這幾起案子,打算怎麼處理。」
李奇盯著花信的眼睛,思忖良久,如實說道:「師傅說沒有繼續查的必要,就算查也查不到什麼,盡力安撫好死者家屬,別讓事情宣揚出去。」
花信嗯了聲,笑:「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問我們的身份呢。」
李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好奇啊,這幾個案子辦得不明不白,我實在是有點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