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建甌市驟然下起了暴雨,毫無預兆,這讓花信等人分頭行動尋找邪祟下落的計劃泡湯,無奈,幾人只好各自窩在房間等雨停。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林嵐拿著羅盤敲響了花信的房門。
「怎麼了?」喬四海睡眼惺忪,困惑不已。
「你們看。」林嵐把北斗七羅盤放在地面,花信這才看到羅盤的指針在劇烈抖動。隔壁間的殷楚風聽到動靜,一臉好奇地圍上來:「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等他見到羅盤指針抖動後,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這個意思是,邪祟就在附近?」
「嗯。」林嵐望了望窗外淋漓的大雨,憂心忡忡。
突如其來的大雨打亂了眾人的行程,路人紛紛尋找能夠避雨的地方。剛進咖啡店,男人就察覺到有道熱烈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好奇張望,一眼瞧見了獨自坐在角落裡的女人。
女人身著無袖的紅色連衣短裙,雪白的肌膚大面積裸露在外,胸部挺拔讓人心猿意馬,烏黑的長髮蓬鬆,燙著卷,別有一番風味。
女人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瞧,最後視線集中在某個部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如此直白的眼神注視,男人絲毫沒有慌亂,氣定神閒地拍了拍身上的水滴,而後整理頭髮,淺笑著向女人走去。
「你好,美女,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男人在女人的對面落座,紳士地開口道。
「搭訕的話不要叫美女,有些俗氣。」女人風情萬種地順了順秀髮。
「哦?」男人絲毫沒感覺尷尬,繼續開口,「那可以方便告知一下我你的名字嗎。」
「鍾情。」女人莞爾。
「楚禾。」男人友好地伸出手,鍾情回握。
男人並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曖昧地摩挲女人的虎口:「那鍾小姐,現在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了嗎?」
「可是,我現在累了。」女人托腮,笑盈盈地看向男人。
楚禾當即心領神會:「不遠就是家酒店,不如我們去那裡休息休息?」
訂好房間,一進電梯,兩人立刻擁抱在一起激烈地熱吻。楚禾眼神迷離,他們迫不及待地進了房間,一路上都沒有放棄糾纏。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楚禾準備褪去鍾情的衣物,然而手上卻傳來奇怪的毛茸茸的觸感。
他疑惑地睜開雙眼,只見眼前哪還有美艷女人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齜牙咧嘴的紅毛狐狸。
「啊啊啊啊啊。」楚禾被當下的狀況嚇得魂不守舍,連連尖叫。他一把推開狐狸落荒而逃,可惜為時已晚,他剛起身就被囫圇個吞了下去。
「嗝。」紅毛狐狸打了個飽嗝,腹部抽搐,接著吐出一具完整的白骨。隨後,狐狸的身體慢慢縮小,毛髮褪去,最後幻化成鍾情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