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被尾隨後,鍾情嗤笑,絲毫沒放在心上,同時加快了步伐。花信一個沒注意,鍾情扎進小巷,失去了身影。巷道縱橫交錯,花信只好和喬四海選擇分開,「記住,打不過就跑,不要硬戰。」花信囑咐道。
「嗯。」
分開沒多久,喬四海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走了一半,他忽然感覺背後人影閃過,回頭然而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我的錯覺?」喬四海自言自語。
話雖如此,他卻時刻保持著警惕,手伸到背後掏出法器,緩緩步行。倏地,一串誘惑性十足的笑聲憑空響起。
「昨天我就發現了你的不對勁,果然如我所料,你身體裡的可真是好東西。吃了它,恐怕我不用費勁地找十個陰年陰月陰時生的男人就能恢復曾經的修為。」
喬四海冷哼,「裝神弄鬼,躲在背後算什麼本事。有種跟我面對面地打一場。」說罷,他甩出一張符籙。下一秒,符籙化作火苗,朝某個方向飛去。
「原來在這裡。」摸清邪祟的位置後,喬四海立刻發力,「臨兵斗者,陣列在前。天地為一,萬物平齊……」咒語念誦到一半,喬四海猛然感覺有東西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他竭力掙扎,不料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
「這就是大妖級別的實力?」喬四海暗道不好,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閃現在他面前。來人,正是他和花信一直追逐的邪祟。
鍾情伸出手,愛戀地撫摸了下喬四海的臉龐,眼裡略帶惋惜:「真是可憐了這幅皮囊,還挺帥。」
被鍾情觸碰到身體,喬四海只覺噁心,他想要扭頭逃避鍾情的碰觸,徒勞無功,於是便惡狠狠地瞪著她。不曾想,反激起了鍾情的征服欲。
她的手掌輕浮地按在喬四海的胸膛,嘖嘖讚嘆:「瞧瞧這結實的肉體,真是鮮嫩。要是就這麼殺了你?我還真捨不得呢。」
「男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如你陪姐姐歡好一場,也算是你死得物有所值,怎麼樣?」
「你做夢!」喬四海一陣作嘔,忍不住當面啐了鍾情。誰知,鍾情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用手指捻起臉上的唾沫,放進嘴裡細細品味起來。
這下,喬四海更感覺噁心了。
鍾情挑起喬四海的下巴,輕輕吹了口氣,「本大人想要的男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一股清甜的味道襲來,喬四海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緊接著全身莫名燥熱,意識也開始慢慢模糊。
「不行。」喬四海用了咬自己的嘴唇,巨大的痛苦喚回他些許的神志,「花信。」喬四海用力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