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風和林嵐也起床了。顯然,殷楚風也是被吵醒的的,心情格外不忿,他破口大罵:「這是什麼破酒店,隔音這麼差。」
林嵐卻憂心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剛才警笛聲至少響了十多分鐘吧,是在追捕逃犯嗎?」
花信思忖片刻後,茫然地搖頭。這時,喬四海回來了,手裡提著早餐,茶葉蛋、水煮蛋、花生牛奶、豆漿……東西多的兩隻手都拎不過來。
「你醒啦。」看到花信,喬四海自然地把早點一股腦放在他面前。
「嗯,剛醒。」花信順手拿了包牛奶,「對了,剛才怎麼回事,怎麼有這麼多警車。」
喬四海在洗手,聽到花信問,不管他看沒看見伸著脖子回道:「聽鋪子裡的老闆說早上又發現了好幾具死屍,警察局裡人手不夠,從外地借調了部分警力過來支援。」
洗完手,喬四海在衣服上簡單蹭了蹭,挨著花信落座,他注意到花信時不時扭動屁股,聯想到昨晚的情難自製,喬四海面色一紅,貼心地從沙發上取了個厚實點的墊子。
「不用。」花信臉皮薄,何況當著殷楚風的林嵐的面,自然不敢表現出不舒服的動作,忙拒絕喬四海。
「那好,你多喝點豆漿,都是蛋白質,好好補一補。」喬四海又語出驚人道。
這一刻,花信想死的心都有,他垂著頭,不敢直視殷楚風和林嵐。
殷楚風就算再神經大條,此刻也明白了什麼。「你們?」殷楚風瞠目結舌。
「吃你的吧,管這麼多幹嘛。」林嵐拿了個包子,硬塞進殷楚風嘴裡,打斷他的追問。
「我……我吃飽了。」在殷楚風探究的目光下,花信落荒而逃,躲進房間一上午都沒有出來。
吃過早飯後,殷楚風和林嵐還有喬四海在客廳各占一角愜意地躺著。想到清晨不同尋常的警笛聲,喬四海忽而開口道:「你們說,早上的警車,會不會和邪祟有關。」
「為什麼?」林嵐不解其意。
於是,喬四海便把昨天瞞著他們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我不是刻意隱瞞啊,是花信,不好意思告訴你們。」
「哦∽」殷楚風恍然大悟,壞笑著看向花信的房間,「所以昨天你中招了以後你們兩個……」
殷楚風兩根手指做出不可描述的動作,「這麼說,花信做了下面的那個?」
喬四海臉唰的一下紅了。
殷楚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氣得林嵐牙痒痒,她使勁擰了殷楚風一把:「都這情況了,是操心這種問題的時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