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嗤笑,「人貴有自知之明。」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一點花信的手腕,瞬間法器收縮得更厲害了。
花信面不改色。
「既然如此,」鍾情譏諷道,「希望今晚你還能有現在的勇氣。」
說完,鍾情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後化成一縷青煙。與此同時,花信的法器恢復了正常。看著手腕上勒出的紅印,花信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怎麼,這是在給我下戰書嗎?」
如此詭異的情景,咖啡店裡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見了,卻視若無睹,花信沒了繼續閒逛的心思,轉身離開店裡回了民宿。
回到民宿,花信立刻檢查自己的背包,發現符籙已經不多,趕忙沐浴洗漱,掏出紙筆和硃砂,檀香裊裊,花信攤開符紙認真描畫符籙。半個小時後,殷楚風和喬四海、林岳回來了,看到花信一本正經畫符,殷楚風打趣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自己畫起符來了。」
桌上,十張還算過得去的符紙已經干透了,這就是花信半個小時的成果。術師一脈,馬家、林家和殷家各有所長,不過馬家和殷家的修行理念差不多,注重自身修行,其次是法器和符籙。因此,雖然花信武力值不錯,但畫符只能算是馬馬虎虎,林家則以陣法和符籙見長。所以,殷楚風和花信所用的符籙,大部分都是林嵐提供的。
看到林岳回來,花信如釋重負,「林岳,讓林嵐幫我畫幾張符。」林岳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花信只好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們,林岳深知事關重大,二話不說立即讓林嵐接管了身體。
林嵐看了看桌上的黃紙和硃砂,跑去衛生間簡單清洗了下,便立刻投身到忙碌的畫符之中。
不多時,林嵐就畫好了數十張基礎的防禦符籙,又給花信畫了六張高級的火符和雷符。最後,林嵐拿出幾把扇子,邊畫邊解釋:「自從前幾次吃了不少虧,我就讓爺爺定製了幾十把扇子,扇骨都是桃木製成的,扇面統一用了黃紙,用的時候就在上面畫幾張符,我想這也能算是個法器吧。」
三把扇子,林嵐全部畫上了五雷符。
花信訝然:「這不是天師五雷符嗎,這可是道教的,我們是術師,能用得了嗎。」
林嵐搖了搖頭,「我和殷楚風自然無法使用天雷符,你雖說用不了,但是估計能夠催動天雷符的威勢,到時候配合咱們術師常用的雷火符,威力絕對加倍。」
第62章
「邪祟真的會來嗎?」殷楚風被蚊子叮了一口,很快起了個大包。他百無聊賴地在紅腫的包上用指甲刻出一個十字。
晚飯過後,花信就帶著喬四海、林岳和殷楚風進了山,他言說怕在村里動起手來驚了旁人,更怕巷道狹窄,動作施展不開。如今,幾個人已經在山裡等了快一個小時,沒等來邪祟,卻被吃人的蚊子好生招待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