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擋住了天雷?這怎麼可能。難道是他學藝不精,引來的不是真正的天雷。」鍾情暗自狐疑,但絕處逢生的喜悅讓她未作他想。
遙遠的山頂上,山魅面色難看到極點,身子搖搖欲墜,眼睛卻牢牢注視著被困住的鐘情。
沒能將邪祟一擊斃命,花信和林岳有些遺憾。
「你們找死!」失去了一條尾巴,鍾情頓時感覺修為跌落不少。見識了花信的實力,鍾情不敢掉以輕心,當即決定放棄人形,哪怕再次修成人身需要百年時光。
很快,鍾情的身上冒出幾縷黑氣,表情變得猙獰無比,花信不敢大意,緊緊盯著它。隨著黑氣消失,鍾情化身成一隻狐狸,狐狸通體雪白,拖著七條尾巴,粉紅色的尾尖,妖嬈嫵媚。此時,正對著花信齜牙咧嘴,凶神惡煞。
同時,原本束縛邪祟的法器脫落,掉在地上,像知道花信的想法,狐狸騰身一躍,徹底遠離了花信。
無奈,花信只好召回法器,「七月,回來。」
「現在怎麼辦?」殷楚風頭次遇到這種狀況,有些拿不定主意。
「管它是人還是狐狸,干就完了。」喬四海提議。
「先別急。」林岳試著分析,「這邪祟剛才硬扛了一道天雷,恐怕受傷不輕,這才無法維持人形。」
「不錯。」花信認同道,「而且它不主動攻擊,想來是在分析我們的破綻,找准機會將我們一網打盡。既然如此,我們也別急著出手。」
雙方就此僵持著,誰也不肯主動出擊。
過了十幾分鐘,邪祟的耐性消失殆盡,嘶吼著朝花信撲過去,七條尾巴隨之變大,向幾人發起攻擊。
四人一狐糾纏了會,突然花信興奮道:「我知道了,尾巴就是邪祟的弱點,想要制服邪祟,必須砍掉它的尾巴。」
「不錯,」林岳附和,「邪祟一直用的是尾巴攻擊我們,身體卻沒有任何動作。」
「既然如此,」殷楚風露出一絲不懷好意,「我,喬四海和林岳各自負責兩條,花信,一條尾巴你總能應付得了吧。」
話音未落,花信揮舞法器,帶著凌厲的氣勢抽打,眨眼間打斷了邪祟的一條尾巴。狐狸哼哼唧唧,眼神更加陰狠地看向花信。
「厲害。」殷楚風給花信豎了個大拇指,接著吩咐大家計劃行事,「喬四海,林岳,咱們負責吸引邪祟尾巴的注意,讓它分身乏術無暇顧及。其他的,就交給花信。」
喬四海和林岳默契地點了點頭。邪祟自然聽到了他們的打算,但聽到和做到是兩回事。邪祟本想集中攻擊花信,可在殷楚風和林岳的符籙攻勢下,不得不分心應對。特別是喬四海的法器,更讓它忌憚不已,每次只要觸碰到,立刻灼燒般難受。
很快,在四人的配合下,邪祟的尾巴又被斬去兩條。別無他法,邪祟只能躲閃,不敢出擊。但花信等人又豈會給它機會,攻擊愈發頻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