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裡待了會,幾人便回了房間,林嵐和殷楚風回了自己房間,而喬四海卻跟著花信進了他的房間。
回了屋,花信才想起來問喬四海:「你和殷楚風怎麼會在這裡?」
喬四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抱住了花信,看到近在咫尺的耳垂,他壞心地咬了一口:「花信,我知道有些事你不告訴我是覺得太危險,不想讓我涉足險境,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這種被你排除在外的感覺,很不好受。不管要面對的是什麼,我只想和你一起。」
聞言,花信心中升起一陣感動,嘴角不自覺地漾出了微笑,他抱緊了喬四海。抱著抱著,喬四海的手就不老實了起來。花信無奈,只好任由他索取。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收拾好就朝著村子東面走去。一路上,眾人沉默不語,各懷心思,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面色沉重。到達山腳下的時候,林嵐一眼瞧見了昨天遇到的那幫人,同樣鬼鬼祟祟地背著大背包,急忙喊道:「花信,你快看。」
順著林嵐的視線,花信也瞧見了那些人的身影,當即叫道:「停下來,我們一會再走。」
幾個人躲在樹後,喬四海小心翼翼探頭瞧了瞧,又扭頭看了看花信,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是打算尾隨他們進山?」
花信嗯了一聲,「看他們熟悉的樣子,覬覦這裡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咱們跟著他們走,能省不少時間。」
「有道理。」殷楚風認同道。
等一行人進了樹林繞著山走遠後,花信等人才悄悄跟了上去。山路並不崎嶇,好在枝葉繁茂,為了防止被發現,花信幾人始終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半個小時後,那群人來到一方池塘,花心瞧著他們放下背包,換上了潛水服,又把背包放在隱蔽的角落後,一頭扎進了水裡。
「難道進入這座山的通道在水底?」殷楚風疑惑,為難地看向身旁的夥伴。他倒是會游泳,只是出來時沒有準備防水袋,一旦進入水中,那身上的符紙不就全濕了。
花信和林嵐也意識了殷楚風的顧慮,愁腸百結。喬四海抿了抿嘴唇,試探性說道:「要不咱們去看看那些人的包里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他指了指遠處樹葉掩蓋下的隆起。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花信一咬牙,顧不上禮義廉恥,快步跑到那幫人放包的地方。
將法器和符籙做好防水後,喬四海毫不猶豫跳進了水中,林嵐和殷楚風緊隨其後。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殷楚風打了個冷顫,「花信,我感覺這水有點不對勁,溫度怎麼這麼低?」
池水晶瑩剔透,形狀方方正正,長寬各有十幾米之數,看著似乎不是很深,清澈見底,倒是緊挨著山的那一面,下面黑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