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烙达疑惑地弓腰站起,从树侧悄悄地伸出了头。刚伸出头,就看见了李苼和那名男子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朱烙达瞪大了眼睛,脸颊被憋地通红,此时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跑了出去,硬生生地扯开了两人。那名男子被他扯地倒退几步,朱烙达挡在李苼身前,全身戒备地看着眼前的这名男子。
阿参和顾临山见他就这么冲了出去,也从黄果树后走了出来。看朱烙达一脸杀意的样子,显然是吃醋嫉恨到了极点。然而,眼前这名陌生男子看起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男子,为何朱烙达要一副全身戒备、如临大敌的样子?
李苼看着被推开的男子,焦急地想要推开朱烙达,却被朱烙达紧紧地抓住。
“你放开!朱烙达!你到底想干什么?”
“苼苼!你别过去,他不是好人,他是想害你!”
“害我?”李苼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瞪大眼睛,气愤道:“我和游封哥哥自幼相识,他怎么可能害我?朱烙达,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朱烙达听着他的话心中一阵刺痛,却仍是紧紧地抓住他不肯放手。
李苼见他这个样子,气地张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朱烙达吃痛,眉心微皱,却仍是抓住他,狠狠地、充满戒备地看着那名叫游封的男子。
阿参看朱烙达手上被咬得鲜血直流,他上前施力分开了他们,朱烙达的手自然垂下,早已血肉模糊。
李苼趁此跑到了游封身前,扶着他,“游封哥哥,你没事吧?”
游封缓缓摇头,道:“我没事。”随即又抬头看向对自己一脸敌意的朱烙达,壮似无辜道:“这位公子,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每次都对我如此仇视?我知道你喜欢苼儿,但我与苼儿自幼相识,有竹马情谊,你又何必污蔑于我?”
朱烙达气地脸上的肉颤抖着,他瞪着眼睛朝他呸了一声,“我告诉你,苼苼单纯,我可不是。你要是敢伤他一根汗毛,猪爷爷我让你赔命。”
游封敛了眉目,“既是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苼儿,你相信我吗?我游封发誓,绝不会伤害你。”
李苼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眼中流露的是掩藏不住的情谊。“游封哥哥,我相信你。”说罢只是看了一眼朱烙达,便转过了眼神。“游封哥哥,我们走吧,我送你。”
二人便不顾朱烙达几人,转身向村外的方向走去。游封一走,朱烙达身上的戒备防范皆松了下来,白白胖胖的脸上显露着哀伤的神情。看着前方那个柔弱地站在别人身旁的身影,他眼睛阖上,人瞬间就消失在了眼前。
阿参看着端战一旁的顾临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这人世间的情感,怎么这么复杂啊?朱烙达喜欢李苼,李苼喜欢游封,游封表面看来也喜欢着李苼,但实际上却不一定喜欢,朱烙达又对游封充满戒备和敌意……唉,真复杂。”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怎么三个男人也是这样?
顾临山看着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其实,感情,有时候很复杂,有时候却又很简单。”
两个人互相相爱,这简直是世间最简单最快乐的事了。
阿参感受着顾临山摸着自己头的手,忍不住将他抓住,将他的手指摊开。顾临山的手常年在山间攀爬,并不细腻,反而有些粗糙,手背呈微微的小麦色,中指指节处有一颗长期握笔形成的茧。
阿参的手在顾临山手上移动着,顾临山忍不住将手抽了回来,耳朵微微泛红。阿参靠在他身上,用鼻子嗅了嗅,复而笑弯着眼道:“临山,你身上真好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