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年人愤怒道:“大胆刺客谋害陛下,还敢口出狂言,今日我定要叫你们将性命交代在此,以慰陛下在天之灵!”
接着他对着周围的士兵道:“还不动手?”
所有士兵随着他一声令下,皆举起武器向顾临山和阿参冲来,他们无法,只能先防御着,尽量不伤人性命。
士兵源源不绝地冲来,阿参皱着眉,双手施法将他们击溃,接着拉着顾临山就冲向了房顶,接着朝着一个方向离开。
中年人看着他们逃跑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闪,带着狡黠的神色,“这下,可真是自投罗网了,“谋害”陛下之人,可得好好招待呢。”
“师父!”南尧桉此时刚到,看着眼前一片刚刚才发生过战斗的景象,疑惑道:“师父,这是?”
中年人眼中一片晦涩不明,额头上微微露出青筋,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此刻的心情。半晌,他发出了一声喟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声音却仍是严肃有力,“传下去,陛下遇刺,于戊时三刻驾崩。出动所有兵力,务必要抓住刺客,以祭陛下在天之灵。”
“什么?”南尧桉惊愕地张口,“父皇他……”
虽然他对所谓的父皇并无半分所谓的亲情,可是那人就这样突然死去,他心中仍是有些震动。再者,父亲已经身死,师父一定会开始行动了。
“嗯。”中年人点点头,接着带着南尧桉飞上了屋顶,朝顾临山他们走时的方向飞去。
“徒儿,随为师走一趟。”
阿参拉着顾临山走了一段路程,才发现他们竟是朝着城门的方向前进。看着追在身后的中年人和南尧桉,阿参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嚣张地站在城墙上等着他们。
现在这里没有碍事的人了,自然也就不用跑了。
中年人飞身而至,不由分说就动手袭向阿参他们。南尧桉见此,想了想,也跟着中年人朝阿参攻去。
很快,中年人和南尧桉便不敌阿参顾临山,他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杀意,手指弯曲在墙壁上敲了敲,顿时响起一片“簌簌”声,整个地底仿佛都蠕动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顾临山不动声色,阿参咽了口口水,蜷在手臂上的小黑蛇紧了紧,他才放松下来。那些黑鳞蛇,应该不会攻击他们吧。
城墙的地砖裂开,从中游出成百上千的黑鳞蛇。中年人胜券在握地看着顾临山笑道:“这些黑鳞蛇经过我的精心饲养,全身皆是剧毒,一触则亡。管你修为再高深,仍不过是凡人之躯,我到要看看,你要如何逃出去。”
接着他转头看向阿参,“至于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妖物,今天也是插翅难逃。”
蛇的鳞片在夜色下泛出冷冷的光,黑鳞蛇绕着阿参顾临山蜷在一起,却不靠近顾临山他们分毫。
中年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蛇竟然都不听他指控,他阴沉着脸,“还不快……”
……
“……”中年人瞪大眼睛,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一把匕首插穿了自己的腹部。那把匕首以千年玄铁铸成,淬上了火蝮蛇的剧毒,其造成的伤口如火烧般疼痛难忍,且无法愈合,最后不是被毒死,就是流血而亡。
这把匕首,本是为皇帝所有,后来,作为赏赐,赐给了皇子南尧桉!
南尧桉!中年人脸上渐渐浮上黑气,眼眶欲裂,大张着布满血丝的眼狠狠地盯着站在他身旁的南尧桉,手伸出想要抓住他。
“南尧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