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父母雙亡剛到貴妃宮裡的時候,安德公公也常常陪著她,每次見她掉金豆豆,便會小祖宗、小祖宗的喊著,還會吩咐徒子徒孫給她騎大馬,整體而言,這個老公公善鳶是很喜歡的。
不過這安德的名字里雖然又有個安字,又有個德字卻不是什麼善茬,他是排名第一的大內高手,當然……這件事除了皇帝和鹿鳴之外,沒有人知道。
皇帝偏心貴妃和鹿鳴,偏的心安理得、不加掩飾,早就已經把兩人推到風頭浪尖,所幸鹿鳴本身極有能力,這才不至於在皇后和太子明里暗裡的加害中落馬。
安德如今在榮王府裡頭當總管,是鹿鳴在京中的耳目,安德和掌管東廠的大掌印是雙生兄弟,在上京也可以說是橫著走了。
如此威風凜凜的安德公公遇到了榮王卻是束手無策。
天生以一物剋一物,那殺伐決斷的榮王只有一個軟肋,他費盡心思藏著的軟肋。
「本王無礙,起開!」
「王爺,您就趕緊把藥喝了吧,您不趕緊好起來,貴妃娘娘可要寢食難安了。」
「本王不是說過了,不許把消息往宮裡傳!」
寢房裡頭的爭執聲戛然而止,轉為低沉不悅的嗓子,「你們把她叫來了?本王的吩咐都當耳邊風了?」
鹿鳴從小習武,又在戰場上培養出了絕佳的聽力,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分辨出了門外的腳步聲,一雙來自絲韻,幾近無聲的暗衛,另外一雙來自世家貴女那種慢悠悠的腳步。
而這樣的步調又獨屬於那個人,令他魂牽夢縈,無數次在夢裡響起,當他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又發現只是一場夢。
「王爺,不告訴准王妃,她怎麼會心疼您呢。」蔚洕一陣擠眉弄眼,左眉上的疤像只扭動的蜈蚣,讓他無端想要揪他的眉毛。
鹿鳴的心中一陣騷動。
確實,他很想見她,可他不想讓她瞧見他如今狼狽的樣子,也不想讓身邊的血腥嚇到她。
「准王妃一聽到您受傷了,馬上就主動要求來探視您了呢!」蔚洕也是了解自己主子秉性的,雖然極難伺候,但有的時候也挺好哄的,尤其是涉及那位主兒的時候。
鹿鳴抿著唇,那失去血色的平直的像是被尺子畫過,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目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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