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這藥很甜。」鹿鳴很少笑,不過他此時嘴角卻微微揚起,呈現了上揚的角度,他的唇薄利,上唇尤薄,給人以冷厲之感,線條剛毅,唇峰線條分明,唇珠小巧精緻,平時不笑的時候,像是用尺划過的一般,禁慾冷酷,如今這一笑,當真給人一股驚艷的感受,如同枯木逢春,什麼都鮮活了起來。
比起那笑,更讓善鳶心中躁動的,他說的那個甜字。
善鳶更局促不安了,「既然甜,那你能自己喝了吧……」他把藥碗和調羹一起遞給了鹿鳴,可鹿鳴沒有接過。
「沒力氣,還是阿鳶來吧。」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兒,好像等著善鳶再一次投懷送抱。
善鳶擰起了柳眉,不過想起這是她起的頭,她沒好氣的又渡了一口藥。
她的眉宇擰得更深了,從鹿鳴說甜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這要分明苦得很。
這一回,善鳶的動作可沒那麼溫柔了,她飛快的把藥渡進鹿鳴嘴裡,仿佛啄木鳥在啄著木頭那般,鹿鳴微微吃痛,卻心情暢快。
反反覆覆了幾回,藥很快的被餵完了,旖旎的氛圍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就在善鳶渡過去最後一口,正要退開的時候,她纖細的腰肢被鹿鳴牢牢的鉗制住。
第七章 我沒事
在南泱,雖然沒有前朝那般嚴格的男女大防,但對於男女敦倫之事,卻是極其隱晦,在姑娘家出嫁前,多半什麼都不明白,這也是年輕男女外出時,都要有小廝、婢子在身邊的緣由。可即使千防萬防,也偶爾還是會聽聞有小姑娘家被騙了身子,等到肚子都大起來了,家人才知道她受到誘拐。
善鳶並不明白,可她小動物感知危險的能力在此時超常發揮,她掙扎得更厲害了,動作不意間的點燃了大火。
善鳶真的有些害怕了,她使盡了吃奶的力氣用力地捶了捶鹿鳴的胸膛。
害羞的情緒慢慢的轉化成怒氣,善鳶柳眉倒豎,正打算要對鹿鳴發作的當頭,卻是見他嘴唇發白,額頭都流出了涔涔的冷汗。
豆大的汗珠子順著他的額角留下。
他沒有吭一聲。
善鳶這一捶,捶到了他的傷處。
也把他捶清醒了……
他對她不是這樣隨便的情感,是他太孟浪了。
「抱歉……是兄長逾越了。」
這就是他討厭喝藥的原因,傷藥裡頭都含有安神的成分,當藥性一上來以後,他便會逐漸地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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